说着不由分辩就扣住了于式微的脑袋瓜,吻了上去,唇齿相依,二人皆是身子一颤,于式微惊得瞪大了眼睛,欲推开他,却被他抱的更紧了。
思忖间,卫长风闪身走了出去,一把就扛起了上官晔,底子不给他再次开口的机遇,就带着他飞出了太师府。
“伤口?”
寒江月嘴角笑意一僵,继而有些不平道:“我不管,扒了我的衣服,你就得卖力,你如果不肯嫁给我,那我就嫁给你好了,归正你迟早都是我的人。”
谁料寒江月霸道起来,没完没了,“别这么吝啬,让我多抱一会儿,你不晓得,我想死你了,昨日就要来的,鹿月和锦书拦着我,硬是不让我来,这两个混蛋,敢欺负我这个主子,微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他猛地昂首又看向了小榻上淡然喝茶的于式微,三步并作两步走了畴昔,旁若无人般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让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甚么话都没说,逮住于式微的脸颊就狠狠亲了一口,“真是想死本王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罢了,你想多了。”
手缩回一半就被寒江月一把抓住,放在了本身的心口上,焦心说道:“别啊,我伤口痛,痛得要死,你快帮我看看吧。”
绝美如画的脸上满是当真和缠绵,离于式微只要一寸远,粗重的气味喷洒在她脸颊,惹得脸上一阵轻痒,于式微别过甚去,余光里看到地上满面霜寒的上官晔,对着外头看了一声,“长风,把上官晔送回端王府去。”
寒江月像是吃了高兴药一样,深吻起来,直到吻得于式微头晕目炫,将近呼吸不过来,才不舍放开了她,将她按在了他的怀中,有种劫后余生的光荣感,“微儿,幸亏,幸亏你没事,你如有事,我该如何办。”
于式微一手拿着银针,一手勾起了他的下巴,眼底一片旖旎妖娆,唇畔冷意入骨,“王爷,我的回礼,还对劲吗?”
清冷的声音如深谷回荡,一圈一圈泛动在上官晔的耳边,上官晔恍然清楚,是啊,这关他鸟事?
“告状?”于式微一阵好笑,撤回了手,指尖轻指门口,“你去告啊,固然去,归正没人看到我动用私刑。”
待他走后,寒江月有些不满的看着于式微,俊美的脸上尽是醋意,“微儿,你怎能让别的男人进你的房间,实在过分度了,该罚。”
于荣若神采发白,感到非常的难堪,更感到一抹被热诚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