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他别无所求,只想着与她白头到老罢了。
陆安上前战战兢兢说道:“回皇上,没找到,只要人看到是一个黑衣男人带走了,且去了城中方向,那边重臣堆积,到底去了那边,也无从查知。”
六皇子上官非也随后分开。
愁着愁着,上官晔就喝起酒来,借酒消愁,不想恍然之间看到一抹玄色身影出去到了房间里,他只觉身子一热,心底某处就打动起来,没有半晌的游移,就将黑衣女子压在了身下……
外头的侍卫很快上来,将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不利催上官治给拖了下去,一起传来他告饶的声音:“父皇啊,儿臣知错了,别打呀,儿臣知错了父皇……啊~啊~”
皇宫德政殿,天子正大发雷霆,将案上奏折推倒一地,怒指着地上跪着的几个儿子,吼怒道:“你们这几个败家子,一个晌午,就给朕输了五千万两黄金,混账,真是混账~”
一贯喜恭维阿谀的瑞王上官治一听到这话,赶快接腔奉承道:“父皇您风味犹在,如何会是老脸呢,你一点都不老,漂亮极了。”
天子声音拔高,字字如刀,“息怒?五千万两黄金啊,你们还敢让朕息怒,便是把全部皇宫都掏空了也是不敷啊,你们这些个混蛋,气死朕了,真是气死朕了,朕如何会生出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好端端非要去比甚么马?”
上官凌站了起来,忿忿道:“父皇,此事不如交给儿臣去办,儿臣的侧妃于荣美是于式微的mm,有她在手,想必于式微会放弃要账的。”
“父皇……”上官凌还想说甚么,却被上官晔给拉住了,低眉扎眼道:“父皇,儿臣先辞职归去想体例了。”
上官凌听罢天子的话,有些不平说道:“父皇,是于式微阿谁贱人非要跟我们比,我们才比的,这事儿都是她在算计我们。”
现在满都城都晓得 天家皇子们输给了于式微五千万两黄金,如果不还,定会让皇室失了颜面,如果还,那得还得起啊,那么多黄金,普天之下,只要一人能拿得出来。
有句话说的好,叫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成活,他们这是自找虐,与人无尤。上官凌此番话若传出去,定然会让人笑掉了大牙,说他们皇家之人输不起!
天子一摆手制止了他,凝重道:“不成,有一不能有二,她说不定已经猜到了此次遇刺是朕所为,以是绝对不能再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了。”
此话一出,世人都嫌弃的别过甚去,一副‘我跟你不是亲兄弟’的模样,心道:这个蠢货,就不能不说话么?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等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