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不出声了?平时废话不是挺多的吗?你奶奶的……”
“除了这条捷径,是无路可行的。”斗笠哥说完嘎嘎的笑起来,让我恨不得一脚踹它下去。
它跟我说,九世怨魂怨念太重,地府都很头疼。想要找到它前八世的因果,恐怕要翻存亡簿。可存亡簿不是随便让人看的,没有上头亲笔答应,连很多有权的大佬都得不到机遇。它劝我省了这份心,跟九世怨魂决一死战吧。
丫的让哥们吃点苦头,你就那么高兴啊?但这会儿不能获咎它,进入冥河不见得就能找到何如桥,万一把我冲进枉死城咋办?
“为甚么你不去?弄几条大鱼,不堪过肚兜耍辩白吗?”我不解地问。
斗笠哥昂首看看井口,仿佛惊骇有鬼躲在内里偷听似的,然后低下头小声说:“三生石传闻过吧?大师都觉得只要本身在三生石上才气看到本身的宿世当代,实在不晓得用鬼泪在石上写下任何一人的名字,可看到它统统的宿世。静朝望找到那女子的前八世骸骨,八成用的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