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没出声,奋力将手臂从我和花肆之间抽出。成果狠狠地在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口上划过,感受非常奇妙,跟触电似的。
听声音便能脑补到,这些死鬼仓促奔过来救火的画面。我见放火之计胜利,因而沿着这条冷巷溜向大栅栏方位。一口气跑到我们躲藏的那间屋子后,从墙角后探头往外一瞧,大栅栏一个鬼影都没了。
“卧槽,搞甚么飞机?等等我!”常昊在前面没好气叫道。
奶奶痛吟一声,头发被它扯掉一缕,滚倒在一侧。
“能….”
我还是不敢出声,这环境越描越黑,还是忍了吧。我举起手里的鬼晶,在包裹在四周的鬼气上纵横划了几道,鬼气立马支离破裂,被我们冲了出来。
“不会的,不会的。此次是田双教唆的,今后我再也不听她的了。”牛丛林伸直成一团,像只死狗般捂着惨不忍睹的猪头脸。
归正我们现在是幽灵,不分老弱,奶奶发足奔起来比我一点不慢。我们几个很快就跑到了阴阳界里,跟着我冲刺过这最后的乌黑路段,刹时感到满身一阵暖和,还阳了!
“常昊你滚蛋,你碰到我胸了……白宇你也凑热烈,信不信我剁了你们的爪子?”花肆被我们俩挤在中间,气的大声喝骂。
我也不急于夺回鬼晶,右手捏成剑诀,狠狠戳中它的手心。这一下让它过足瘾,痛叫一声,身子像软面条一样倒下了。我顺势从它手里夺走鬼晶,落下来恰好骑到它身上,抡起鬼晶劈脸盖脸对它就是一顿猛揍!
奶奶叹口气说:“再如何说,它已经都死了,畴昔的恩仇一笔购销。但愿今后,不要再来找我们祖孙俩的费事。”
“花董,你觉得我想占你便宜啊,你没看我是被逼的?”常昊苦着脸说。
我在空中一个倒翻,不偏不倚,恰好砸中常昊。这小子哭爹喊娘地叫起来:“妈呀,把老子屎都压出来了!”
牛丛林听到滚吧这俩字,如获大赦般,爬起来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了。实在我也不想在阴阳路上杀鬼,临时饶它一次。
“此次奶奶放你一条活路,算你十八代祖宗烧了高香。不然依着我,非让你魂飞魄散不成!滚吧!”我咬牙切齿骂道。
但随即身后涌来一股狠恶的冷风,差点把我们几个掀翻在地。转头一看,本来牛丛林追到了,这孙子仿佛不是个便宜货,正挥臂逼收回一股浓烈的鬼气,向我们缠绕过来。我一把将奶奶推开,但我们四人同时被裹入此中,顿时紧紧挤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