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霆飞说了一会儿后,有点自傲了,抓着刘小米的手,说话不打磕绊,口沫横飞地讲个不断。我看他仿佛说上瘾了,这会儿如果刘小米想抽手,恐怕都抽不归去。
“没结婚之前的都不叫女人,那叫未成幼年女……”
“有!”
说到这儿,被蓝小颖狠狠掐了一下:“我现在不是真正女人吗?”
“惊骇甚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要不要看手相。”刘小米绝对犯花痴了,主动把小手塞到他的手里。
蓝小颖俄然叹口气,坐在床边说:“不知奶奶如何想的,送给我们一个傻大哥,加上一个女魔头,今后日子如何过?”
“真是犯二,还没到中午,你竟然喝这么多。”蓝小颖又气又无法,将我推到床上。“睡一会儿吧。”
哥们终究为酒后胡说支出了惨痛代价,耳朵差点没被扯掉。我捂着被揪红的耳朵,伸直在墙角里,就像一个方才被家暴过的小媳妇,甭提多委曲了。
在我劈脸盖脸数落一顿后,只要耷拉着脑袋,陪哥们一起醉了。
“白大哥你还会看相吗?快快快,帮我看看,我甚么时候会交男朋友?”这丫头说着,把脸几近伸到白霆飞的鼻子上。
白霆飞挺勤奋,一大夙起床在后院里开端热火朝天的干起来。得,我被吵的没法睡觉,只要起来跑后院蹲在门槛上,看他干活。他话也未几,干起活来非常专注,不问他半天都不会跟你主动聊一句。
“我另有事,你本身渐渐看。”我仓促逃离客堂,没地去就钻进了厨房。
他大爷的,我如何混的这么惨,连个安身之地都没了?
我时不时昂首看他几眼,这小子坐了半个小时,竟然一动不动,连姿式都没变过,实足一具雕像。
喝高以后,把蓝小颖房门敲开,跟她说我要看韩剧。太无聊了,如果不无聊,我能跟一根大葱喝酒吗?
蓝小颖双眼充满杀气地盯着我说:“又错了,你是我的,不是我是你的!”
“好,我给你看我的蛮横女友!”蓝小颖咬牙切齿,恨恨地说。
“白大哥,吃过饭没有?”刘小米又搭个话茬,坐在白霆飞中间。
我眨巴眨巴眼:“这有辨别吗?”
吓得白霆飞今后不住缩头:“我是会看相,但是你不要……不要离我太近,我,我,我内心惊骇。”
“那还是不看了。”我仓猝拉起被子蒙住脑袋。
“我又说错了,你不是剩女,你是我的女人,做出的这统统,都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