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着寻觅老道的任务,怕是永难完成,不料刚出门便让我给碰上了。这绝对拼的是运气,不过也要怪故乡伙够不利。你躲哪儿不好,非躲鬼庄,而小崽子偷谁尸身不可,恰好偷我们的。这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不管你逃到哪儿,都逃不过哥们这双“魔爪”。
“呃……是的,她本来下山走了,仿佛是返来拿东西的。”我只要接着往下编。
可这老逗比夺目奸刁,那就是一头老狐狸。我不信他陷于窘境而毫无体例,不过要想要逼他就范,必须玩心眼。
我一怔,画命符莫非不是画命师画出来的吗?
这番话确切有些事理,如果不对画命严加封禁,晓得画符又会画命,坐在火化场门口,一天该挣多少钱?那地府就没啥买卖了,全让画命师给截了糊。
我心想长季子必然不晓得世上另有画命符的存在,不如逗逗他,因而假装很奇特地问道:“世上不是另有画命师,能帮人重新画命,死而复活么?”
长季子顿时打个冷颤,仓猝念叨:“冥河之水,滚滚不断!”
不过听他言中晓得有张画命符流于官方,看模样回避地府追捕,也是为了找到这张符,然后再死给鬼差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