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兰不待见的白了他一眼:“我老闺女给我打的就耳朵压掉我也乐意,不像有些人使个大劲儿才买三克多重的,看着挺老迈内里满是空心儿的。那么点玩意儿丢就丢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就等我老闺女给打大的戴了。”
周淑兰拿着针抿了抿头发,道:“嗯,不是我吹牛逼,可这堡子里数一数,就这蒲月节用的东西,吃的用的哪个比我强站出来看看?我淑兰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得了,包粽子就交给我吧,你们不消操心了。”
离蒲月节另有三天的时候,该筹办的东西都筹办齐了,纪岩又让纪以田帮着弄了个铁架子,上面挂了十排挂钩儿,好用来摆放这些小物件儿。
这些也都是蒲月节能用到的东西,镇子上大多是非农户,每家有那么两三分的地拿来种菜都嫌不敷,底子不成能像农业户有得是地大手大脚的随便割出哪块儿都能种点艾蒿,想要用就只能去买。
这包粽子跟扎小笤帚、缝把门猴儿可不大一样,后者就算是手上陌生差一些,针角大点小点都没甚么大紧,归恰是摆挂在外头谁也不会细心盯着看,顶多就是感觉美些丑些之分。但是前者倒是分歧,直接吃到嘴里的食品倒是不能草率的,滋味吵嘴一尝就立马现形,容不得半点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