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妖怪们的骚动太较着了,远处的荒漠上,俄然亮起了一串敞亮橙黄的火光。
“哇啊啊好可骇的气味啊!到底是甚么妖怪来了?”
“哈哈。”时雨忍不住笑了笑,说,“那也没有干系。灯笼鬼只要一向陪在我身边便能够了。”
“呜呜呜他们来这里干甚么啊……”
“灯笼鬼,细心看着哦。”她看了看它,抬手指了指天上的两只妖怪,带点安抚和期许地说,“如果很尽力的话,说不定你今后也能变成他们那样短长的妖怪。”
是人类?还是妖怪?
“啊!”就在这时,一只半人高的小鬼俄然撞到了时雨的小腿,顿时收回一阵惊叫,“有甚么东西在我前面!伤害……咿!”
“当然,乐意作陪。”滑头鬼伸手平空一握,一柄狭长的□□呈现在他的手中。他甩开刀鞘,两指并拢一抹锋锐的刀刃,眼眸明灭着与刀锋如出一辙的锋利寒光。
她抱紧了怀里一动不动的灯笼鬼,喃喃着:“我们三个在一起,就算常常被阴阳师追着跑,也感觉很高兴。”
“啊呀,大天狗呀。”奴良滑瓢有些头疼,竟然被追上来了?这个大妖怪应当并不善于追踪才对啊?
“私行夺走属于我森之乡的子民,你是想要提早开战吗?”大天狗居高临下地盯视着他,腔调冷酷中带着一丝嘲意,“当初率先定下百年商定的你,现在是想要忏悔了吗?”
时雨有些猎奇地想。
“对,别装傻!就是说你!”时雨越说越气,气愤地伸手一指大天狗,说道,“一天到晚把我关在家里,也不让我出去,也不让山兔它们来看我!”
时雨的神采有些庞大,她昂首俯视着一样用冷酷的目光看过来的大天狗,咬着唇用力点了下头。
零琐细碎的细语传入她的耳朵,却对近在天涯的她毫无所觉。这熟谙的景象,让时雨很快遐想到滑头鬼之前抱着她在妖怪群中穿行的模样。
“总之,我不要归去了!我要跟滑瓢一起走!”时雨瞪了他一眼,伸脱手环住了滑头鬼的脖子,态度果断地说,“固然另有很多话想对妈妈说,但是我等不到她返来了……大天狗你记得帮我和妈妈说一声,我在滑瓢这里,等着她来找我……如果她不来找我,那我……我也会去找她的。”
然后……两只妖怪就这么打了起来。
“斑斓的花若老是在无人处孤单地绽放,但是会很快残落的。”滑头鬼拍拍时雨的头,将她放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