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莲没重视十九娘,拍拍赵风的肩膀:“财帛不过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记着不管何时先保着你的命,某这家业还要靠你打理呢。”
“多谢郎君体贴,儿不是伤口不舒畅,是心口不舒畅,不晓得郎君能不能治?”春十九娘端倪流转,斜了他一眼。
李青莲带着春十九娘、赵风、阿噶和朱古丽到中间的山洞里歇息,又叫了孙掌柜来商讨事儿。短短的一日之间,孙掌柜又衰老了几岁,一起走南闯北的兄弟,丧失了这么多,搁谁内心也不好受。不过也不是李青莲阴差阳错的搭伴而行,此次恐怕就是人财两空全军淹没了。可说是李青莲是全部商队的拯救仇人,恩重如山,礼不成废。孙掌柜整整衣裳,拜倒于地:“此次活命端赖郎君相救,某代商队上高低下拜谢郎君。”
天气将晚,春季的太阳落在远方的山颠,灿艳的朝霞把天幕染的红彤彤金灿灿,似一幅用五颜六色的颜料尽情衬着的油画。
一成?李青莲心有不忍;“孙掌柜,一成岂不是太少?”
孙掌柜又重新默算了几下,神情必定滴说:“以某的目光开端测算,加上胡匪的马匹兵器,这些足以值个五万贯高低,一成绩是五千贯,已经很多了。弟兄们拿命走西北,闯荡平生也余不下几十贯财帛。郎君,就这么说定了,再多某不敢接管。这些货某替郎君措置了,某身上也没有这么多财帛,代某写个凭据,郎君随时可到长安海云斋拿钱。”
事情完美结束,至于如何运走?有马有车有人,就是孙掌柜的事儿了。孙掌柜写了一个凭据,盖上腰里随身带的印章递给李青莲就回身走了,一大票的事都等着他安排,办理一个这么大的商队可不是件轻松的事。
阿噶也感觉很动人,刚想发点感慨,被赵风一把拽出山洞。
极目远眺,无边的荒漠里真是一番苦楚,孤单跟着河水哗啦啦地不知倦怠流向远方。枯藤老树昏鸦,古道西风瘦马。落日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话说到这份上了,春十九娘也没法坐着了,起家正色答复:“儿虽出身风尘之地,也晓得洁身自好,自郎君那日为儿疗伤,儿就盘算主张平生奉养郎君。郎君放心去建功立业,儿自会为郎君寻觅家人,待郎君百口相聚之时。儿自知出身不求大妇名分,只求郎君身边留一席之地。”
孙掌柜赶紧推让:“保护们是为了商队死的,信赖店主天然不会虐待他们的家人。此次全凭郎君一己之力,统统的缉获都归郎君统统,某等万不敢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