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发了一通狠,再对着徐娇利诱道,“徐老板,我是为你好,你也不想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影响你买卖吧。算了,我是最风雅的人,最怕费事,我弟的伤你给个五六万,我们就私了。”
“从速地赔钱,伤残补偿金、误工费、营养费、住院炊事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等这些加起来,如何地也要八万多,我此人好说话,就要你八万块。”
李超看破刀疤脸的心机,俊脸一寒,朗目冷冷地盯着刀疤脸,悄悄哼了一声。
刚进办公室,刀疤脸就嚷着,“快点赔钱,我弟弟还躺在病院!”
“对,对,赔钱!赔八万!”其他两人也是齐声应和。
李超就像一座沉稳的大山,巍然不动,安静地对视着。
李超的目光如刀,刀疤脸感受李超直接看破了他的内心,额头上的盗汗不由得冒了出来。
在刀疤脸发狠的时候,李超灵敏地发觉到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的害怕之色,很明显刀疤脸声厉内荏,他怕去派出所。作为受伤者家眷,有啥怕去派出所呢?
刀疤脸闻言,更是进步了声量,把桌子拍得砰砰直响,大声道:“去派出所就去派出所,谁还怕你们不成。你们这狗屁心血工厂,我弟受了工伤,要求赔钱,那还不是理所当然。你们不赔另有正理了。”
“徐老板,算了我们吃点亏,你只要赔八千,这事就这么算了。如何样,八千块钱对你如许的大老板就是洒洒水喽。”
李超带着一脸的自傲,迈着步子和徐娇去了办公室。
当徐娇打完电话返来的时候,寒着脸双眼喷火地盯着刀疤脸,背后跟着一群保安。
山雨欲来风满楼,刀疤脸再也坐不住了!
李超冷冷地看了刀疤脸一眼,警告道:“我提示你,说话语气放文明点。你弟弟的丧失还未肯定,你现在胡搅蛮缠的话,那我们就去派出所谈谈。”
“身份证拿来看看。”
“你算个鸟啊,这厂是徐老板的,徐老板说了算!”刀疤脸当即冲着李超吼怒,其他两人也是一脸的气愤对李超停止谩骂。
李超对着刀疤脸淡淡隧道:“急啥,你弟弟伤残鉴定了吗?瞎嚷嚷要伤残补偿金,没有评定残疾有啥伤残补偿金。另有,你弟弟刚进病院,住院多少天还不肯定,凭甚么算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等丧失啊。你们的丧失现在底子不肯定,谈啥赔钱。”
然后,再回转头来看着刀疤脸道:“你说你是伤者的哥哥,有啥证明吗?”
李超从刀疤脸变软的口气入耳出了猫腻,感到越来越蹊跷了,这不是普通的受伤者家眷来谈补偿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