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顶天一听,暴怒的面庞极具扭曲起来,一双浑浊矍铄的眸子几近喷出火来。他本就年事已高,头发半白,现在被一刺激,更是几乎喘不过气来:“你!你!你这个孽障!不但当众诽谤我们秦家,现在竟然还敢违逆我!”
秦顶天怒道:“你晓得我是谁吗?我是秦家的一家之长,而他呢?他只是地上爬的一条虫!眼睛放亮点,就给我让开!”
舒望顺着右边的走廊不知走了多久,总算看到了电梯间,脸上笑容方才暴露一半,就在这时“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他身心俱疲,脑袋还好巧不巧地模糊作疼,经历过这不利的一天,他只想从速回到家,捏一捏秦因书的小脸,亲一亲大娃的鼻子。
走了两步后,他转头看着沈景行,笑着说:“不要跟着我,好吗?”
秦顶天见沈景行不识相,直接吼怒道:“小斌,阿福,快给我过来!”
可此次秦顶天还没脱手,手腕就被沈景行握住了。
但是,只要沉默回应着他。
而舒望除了一脸震惊地看着沈景行,再也没有思路去做其他的事了,只能任由对方的手带引着本身的手,高高举起,再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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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舒望还没回过神时,秦顶天已经率先反应了过来。“混账!”中气实足地一声吼怒后,便挥手向舒望打来。
舒望眨了眨眼,然后愣愣地伸手摸了摸右脸,发明那儿还真是又烫又疼,这才发觉他本来不是在做梦。
而另一边,秦顶天久久等不到人来援助,脾气更加糟糕,神采涨得通红,胸脯高低狠恶起伏着,一口肝火卡在胸中,却又宣泄不出来,叫他更加暴怒了。
走出这间压抑逼仄的屋子后,舒望满身的力量在这一瞬被抽得干清干净。
舒望倔强地扬起脑袋:“可我恰好不平。”
他这行动太出人料想,没人想到他竟然真有胆量反击,秦斌和管家乃至来不及禁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统统产生。
沈景行淡淡点头:“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你先打我,那我必然要打返来,就算你是个说话都漏风的臭老头,我可不怕脏了我的手。”
全部过程用时不超越五秒,不但舒望本人,就连还在电梯里的秦斌以及秦家管家也怔在了原地。
“走吗?”
一双和顺的大手抚上他的脸颊,并带走了眼下的一颗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