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胡说的,你别欺负我……”白芷咬着红唇,欲哭无泪。
她抬头看他,嘟哝道:“我那里好玩了,你才好玩呢!”
容泽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将她困住,半撑着身材看着她,那神采又当真又严厉,屋内昏黄的烛火照着他的脸忽明忽暗,白芷只觉心如擂鼓,这类气象太含混,太难堪了。
白芷点头,容泽瞪了她一眼,白芷又仓猝点头,容泽对劲的笑了。
容泽伸手过来:“起来吧,地上凉。”
“我甚么时候跟你一起……”白芷一下子就想到了打雷的那次,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乖,天很晚了,早点歇息吧。”容泽笑吟吟的道。
刚一出来容泽就双手一松,白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好疼,屁股仿佛要着花了,她的小脸刹时皱成了一团,揉了揉疼痛的屁股不满的瞪了容泽一眼。
容泽笑的更欢畅了,仿佛她说了甚么很好笑的话一样,白芷不明以是的看着他,心道:他是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