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多想。”楼安景挠了挠他手心,“不过,苏侍郎看着可不像是轻言放弃之人。”此后怕是有得烦了。

“老二呢?户部侍郎一职本是说老二去,现在被老迈顶上,他怕是内心有些怨气。”楼古氏皱了皱眉,老二与老四是一母同胞,纵使常日里少于扳谈,到底是亲兄弟。

陈嬷嬷乃是楼古氏尚在闺阁时便服侍在身侧,对其性子体味几分,现下听她这话,天然晓得该如何回话,“可不是,四少爷就是有福。”

楼安景一边问,一边四下打量。

噗……

国公之孙,说两句还行,打,怕是不可。

“真不担忧啊。”楼安景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他身侧,从笔架上拿过一只羊毫放在手上转着玩。

“为何担忧,小景若要卷款携逃,记得带上我便好。”云牧远双眼看着奏疏,嘴被骗真说道。

“嗯。”楼安景对看书实在没有兴趣,不过无聊的时候,来看看史乘杂记甚么的,还是能够的。

楼古氏着人叫来楼盛铭,对着身边的陈嬷嬷道:“小四倒是个好福分的,这才嫁进王府几日?三日吧,昏倒两月不足的安平王爷竟是醒了过来。”

别的两面墙便都是高至房顶的书架,其上册本无数,只此中一面墙上开了个小门,应是通向前面供人歇息的小屋。

书房内并无多余装潢,靠窗的那面墙下一张矮榻,上铺绒毯,窗上放着几盆绿植,其间装点或红或粉或白花朵。

保养还算不错的脸上暴露一抹笑意,右手悄悄拨弄着左手腕的一串佛珠。

噗……

楼安景听他这么说,右手一翻,掌心便呈现一簇火焰,见他瞳孔窜改,对劲道:“这是修真者的手腕,与书里所说的神仙手腕也相差无几,修真者修到前面,便是所谓的神仙。”

“是,老奴听人说,圣上已下圣旨,不但免税一年,还大赦了一批犯人,更是犒赏很多珍宝御物送到王府,说是普天同庆。”陈嬷嬷微微低着头说道。

楼安景还不晓得侯府的费事要找上来,现在人正坐在云牧远身边看动手上一本杂记,他本来是想去打坐修炼的,可一想身边此人昨晚才醒,现在固然敌在暗他们在明,可豪情也是需求培养的,何况他才进阶到筑基期,想要再度冲破,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工夫。

云牧远感觉他当真是当局者迷。

“是啊,小四是个有福的。”楼古氏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现下霄云城怕是要热烈起来了。”

“嗯。”楼古氏点点头,转个话题道:“老三还在专研他那些个名画呢?”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