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王一脸看好戏的神采,说道:“不过这倒是一个好动静,也该告诉白羽国和青商国,帝星降在金鳞王宫,正应普天同庆,好好庆祝一番才是。”
雍魁鸠的语气微微颤抖,偷瞥朱雀王一眼,见他神采稍好,这才松开一口气。
朱雀王阴沉一笑,略带讽刺地说道:“金鳞王得了帝星做儿子又何妨,一个小小婴孩,能不能养大还是题目,更何况一统天下,岂是随便说说就成的?”
雍魁鸠如有所思,点头道:“如果各国君王豪族晓得这件事,定会调派杀手和武修行刺。就算刺杀不成,那孩子是金鳞王的第四子,长大以后,恐怕他的三位兄长也很难容下一个庶出幼弟。”
他眉头舒展,一脸的暴戾之气,嘴角有些抽搐地喝问道:“四境以内撤除重生婴孩近八百,竟然有一女婴逃掉,究竟是如何回事?”
雍魁鸠蹙一蹙眉头,谨慎摸索道:“不知君王有何对策?”
朱雀王身边的大将军柴津不敢怠慢,赶紧跪到桌榻前,将事情启事解释了一遍,沉声说道:“帝星降世,必然要答复玄天宗门,但玄天宗历代掌门都有端方,掌门担当者立男不立女,就算逃脱一个小女婴,也必然成不了大事,不敷为患,请君王宽解。”
一袭冷风吹过,雍魁鸠忍不住打了颤抖,抬手扶住青石宫墙,几近站立不稳。一阵阵冰冷让他感遭到透心凉,越想越后怕。
他的双眼渐渐眯成一条裂缝,生在君王之家,宫内争斗从不断息,手足相残比比皆是,帝星降世为金鳞国的第四子,平生的运气必定非常盘曲。
柴津赶紧叩拜领命,起成分开内宫大殿。
朱雀王锋利的眼神在他脸庞扫了两下,缓声道:“我传闻帝星降世,必然会克死生母,前些日子金鳞国君的宠妃难产生子,算一算日期,金鳞王的儿子刚幸亏帝星降世前后出世,你倒说说看,那孩子会不会是帝星?”
过了一会,朱雀霸道:“大将军听令,传本王谕旨,凡有婴孩被兵将正法者,每家赏银钱一百,灵石三块,作为赔偿。”
那****离府外出散心,偶尔遇见一对年青佳耦度量着一名女婴,浑身重伤,被两名朱雀王的兵士持刀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