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女人们都从速出来,马车筹办好,清算贵重东西上马车……”
季晟站在人群入耳到翼通下达号令,他口中说的“那些人”恰是被使迷药绑架的玄天宗丹派弟子。
但是他也担忧季晟年青没经历,装狷介装过了头,找不到台阶下来,那可就太难堪了。
吴多言挠一挠脑门,愣了半晌,顿时恍然大悟,想通了整件事的枢纽。
吴多言神采讪讪的,两手搓在一起,替季晟感到难为情的同时,也绞尽脑汁想体例,看如何跟翼通解释清楚。
他之前并没见过苓落,也不晓得甚么才女之名,是因为在树林里偷听了兵长的对话,这才拿来现用。
“不知季师弟是如何熟谙苓落女人的?”翼通面色安静,倒了一杯酒渐渐品饮,拉长声音问道。
不由得暗中感慨,季晟明显才见过苓落女人一眼,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情深意切,千里思慕。
他双手一拍,内心不由佩服,暗道:“季兄弟,你短长,老哥服你了。”
吴多言立即会心,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吴多言晓得季晟有多少秘闻,暗叹他使出这一招,也是没有体例中的体例。只要在气势上压住翼通,不管有没有结果,都是占理的。最多给人留下傲慢张狂的印象,总比当场承认棍骗扯谎好些。
帐篷别传来一阵喧闹声,远处有人叫唤道:“大伙都起来救火,火势实在太大,北边烧到帐篷了……”
这小子竟然还当场作诗,大大出乎他的料想。跟如许一个文武双全的才子修士比拟,只想着啃兔腿猪蹄的大老粗情何故堪。
营地里响起叫唤声,四周都是一片混乱。夜里的风势转强,刮得树林里的枝叶收回“唰唰”的响声,落叶卷动而起,飘散到烧着的火焰中刹时扑灭,火势借助风力越烧越狠恶。
他的目光机灵地环顾四周,当看到一群少女从帐篷奔逃出来,顿时有了好主张,脸上暴露镇静之色。
他使出此招,就是操纵翼通自大又多疑的脾气,这下不管有没有证据,翼总管必须信赖他的话,因为树林起火就是如山普通的铁证。
吴多言的确要高呼唤绝,看不出来季兄弟这么有才,编出一段才子慕才子的故事,仿佛真的一样。
这趟差事越来越费事了,但不管如何说,他们两人朋友搭伴,是系在一根绳索上的蚂蚱,硬着头皮也要共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