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晟目光一凛,从中间捡了一根健壮的烧火棍拿在手里,沉声说道:“走,出去看看!”
一阵麋集惊鸟声俄然划破沉寂的夜空,季晟立即警悟,展开眼睛坐了起来,目光望向破庙的门外,只听远处的密林中激起成片的飞鸟,黑暗中仿佛有大动静。
季晟淡淡答复:“修炼难如登天,也好过功法残破不全。修炼者正该寻求高远无边的境地,情意合一,除魔卫道,才是正理。”
“啾啾啾――”
“玄丹门?这是个甚么门派?”季晟从没传闻过这一门派,不由皱起眉头,修丹一脉只要玄天宗才是天下正宗,现在竟然冒出一个傍门左道的小宗派,自称甚么“玄丹门”,试图将玄天宗取而代之,这让他实在没法忍耐。
吴多言拜入师门不久,学艺不精,还没能把握凝气的法门,以是丹气把他的肚子涨起来,看着仿佛一个肥胖的大肚子。
“季兄弟你不必忧愁。”吴多言拍一拍他的肩膀,安抚他道。
两人捡了木料在破庙里燃起一堆篝火,面劈面坐着,一边烤火一边闲谈。
他们担忧有兵卫追上来,不敢走官道通衢,在密匝匝的树林里艰巨穿行,直到傍晚才找到一间小破庙,临时安设下来过夜。
天气已黑,两人聊得累了,各自躺在篝火旁闭目歇息,破庙外吹来凉丝丝的轻风,吹拂着鬓边的发丝,有一阵阵的轻痒感受,让季晟心底涌出舒畅之感。
吴多言见季晟没传闻过玄丹门,立即来了精力,将玄天大陆四国中的各种修炼门派一一列举出来,说到手指比划,口喷唾沫,一向到天气完整黑下来,列数的门派还没说完。
他打算到了朱雀城以后,先去季府老宅看望一下。当年惨祸产生以后,过了二十年,不知季府已是甚么模样。作为季家独一的子孙,不管如何都该去祭拜一下。
吴多言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说道:“我比你年长些,当哥哥的要提示你,修炼者千万不能贪多,更别信赖屁话一堆的大事理。玄天宗曾经威震数百年,如何就分裂式微了?就因它的功法修炼起来实在太难,浅显修士一辈子也达不到帝师成绩。现在分裂成三派,功法各有千秋,也让我们这些人有些盼望。”
这时季晟才细心打量吴多言,见他四十多岁的年纪,笑眼眯眯,面相夺目,身材有些发福,特别挺着一个大肚子,看起来不像是修炼者,倒像一个做买卖的商贾。
半晌,吴多言眯起眼睛,笑问道:“季兄弟,你是玄天宗哪一派的弟子?武派,丹派还是意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