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殿下也没有了对于白青青的来由,为了不让太后思疑他,也就没撺掇太后持续让白青青进京。
吃过早餐,飘柔先来回话,回禀抓周礼筹办的环境。
“离儿何事笑的那么高兴?”东溟子煜一身红色的中衣侧身躺在上官若离的身边。
最后,上官若离冷哼一声,拉下脸,道:“你莫不是想背着我给我找几个姐妹们返来吧?”
飘柔但是梅花阁练习出来的,虽不说武功高强,但技艺和浅显侍卫不相高低,对于弄死个把人,毫无压力。
这包含了无数信息的一声,如同给东溟子煜打了强心剂……
东溟子煜嘟嘴,“除了本王,其别人都是旁人。孩子大了,都是要飞的,你要逐步适应。”
估计这几个王爷此行都讨不到好,而权势最强的东溟子煜会首当其冲。
上官若离正在过山车上呢,这上不去下不来的,只想着快点持续,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轻吟般的“嗯”了一声。
不消说,场面非常热烈,抓周礼停止的也很顺利,只是景瑜没有返来,上官若离内心有些失落。
飘柔看上官若离这神情,就晓得素兰是为何从一等丫环被撸成粗使丫环了,当下道:“要不要把她处理了?”
东溟子煜轻嗤,“他们这点手腕,还何如不了本王。本王能活到现在,可不是靠运气。”
东溟子煜:“……”
这个妖孽,长的真是太招人!
上官若离天然磨着想跟着去,各种撒娇威胁的手腕都用上了,但东溟子煜此次就是不松口。
上官若离换个姿式侧躺,手肘撑在枕头上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绕着他的一缕头发,美眸中波光盈盈,“你说,景瑜此次会返来吗?”
女人呐,向来不讲事理。
东溟子煜磁着音儿道:“是本王不好,让你还不足暇想旁人。”
如果被囚禁在都城还好,就怕想要他们的命。
东溟子煜的身子一僵,搂着她的手臂也紧了紧,“本王明日就解缆了,你就没甚么表示?”
飘柔办事是安妥的,安排的都很殷勤。只是,府里人很多,林子大了甚么鸟都有,一个不留意,指不定就留下甚么后得了。
上官若离哭笑不得,“那是旁人吗?是我们的大儿子。”
墨色的长发顺着垂下,烛光摇摆当中,那崇高慵懒到了极致的俊美引的上官若离的谨慎脏怦怦直跳。
飘柔腹诽:您这是忧愁呢?还是显摆呢?
皇上的毒解了,太后很痛快的承诺,不消白青青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