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恭敬的行了个南云的礼,“是!”
细腰以云带束缚,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牡丹绢花,映得面若素净非常,一双凤眼媚意天成。
浅月微微侧眸,有些冷傲的看了班主一眼,“放心吧,不管观众是谁,我都会用心演的。你晓得,我不会对不起任何一个观众。”
班主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你好好上妆打扮,顿时该你上场了!”
将最后一本帐本子合上,上官若离转了转生硬的脖子,笑道:“幸亏现在半年一对账,不然我这把老骨头都要累坏了。”
可想而知,此女子的轻功该当绝对是不弱的。
一时候,人群中都悄悄地群情开了。
上官若离道:“这个倒是,你喜好甚么样的女子?跟我们走动的官员和世家里倒是有未出阁的蜜斯,都是南边美人呢,娇小小巧,柳腰款摆……”
若不是那些官员世家总想着把他们貌美如花的女儿、侄女儿、外甥女往东溟子煜身边塞,她就更喜好她们了。
元城,城主府。
南云冷月摆了摆手道:“今儿个你是仆人,便留在这里号召客人吧,随便找小我带朕畴昔便是了。”
世人皆是一惊,一小我的重量天然是不会轻的,只是那女子站在荷叶上却仍旧一身闲适文雅,手中抱着琵琶,琵琶声也未曾遭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
进了院子,南云冷月顿住脚步,对带路的美婢道:“你去把那浅月公子请来,朕要听他弹琵琶解闷儿。”
“提及来你比我还大两岁呢,我龙凤胎都快五岁了,你也该结婚了吧?”上官若离拿起算盘高低一晃,算盘上的珠子就都归了位。
对上那双眼,懒懒歪在椅子上的南云冷月身子微微一僵,狐狸眼微微眯起,缓缓坐直了身子。
只是女子背对着世人,微微踮起了脚尖,在荷叶上翩翩起舞了起来。
俄然,戏台子处响起一阵琵琶声。
琵琶声好像天籁,浅月不断地变更着各种百般的姿式,让人应接不暇,赞叹不已。
夸姣的,就如那春日的朝阳,暖和,却不让人感到热。
温馨、清冷,氛围中还带着竹香,倒是一个小憩的好处所。
“哎呀,还真是!”
他温润笑道:“婚是要成的,碰到心仪的女子,就结婚。”
只是嗡嗡的群情声却在浅月一个扭转,做出反弹琵琶的姿式时销声匿迹。
有人已经认出了荷花上起舞的人,“那不是双喜班子的台柱子,浅月公子吗?”
“好!”倒是南云冷月率先叫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