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的詹立业,道:“莫问,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交给你了,用尽你最暴虐的体例,去折磨他好了。”
“想来是去刺探上官若离行迹的人来了!”女子的声音如轻吟,很衰弱,却尽是欢愉。
这是受甚么刺激了,难不成詹立业对她用的摄魂大法另有效?
幸亏她先来了,不然还不知碰到甚么费事。
上官若离取出了手枪,丫丫个呸的,太恶心了!
上官若离出去,看到一个小兵,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五个娇滴滴的小女人走了?”
很快,东溟子煜就将詹立业的左臂刺了一个洞。
催眠术!
“出去回话!”那小妾听到内里的人迟迟不出去,有些警戒了起来。
毕竟小妾是女的,没有科罪之前,还是要赐与尊敬。
她这火啊,蹭蹭蹭的就窜到脑筋里去了。
上官若离一个激灵惊醒,发明那底子不是东溟子煜,而是詹立业!
她已经失禁,牙也被拔光,歪着嘴,满口流涎。本来的美色早已不剩半分,看着只让人恶心。
上官若离蹙眉,掐了东溟子煜腰间的软肉一把,“这是给你送女人来了!”
詹立业哀嚎了一声,想用手捂住双目,可胳膊却被莫问闪电般卸了下来,只能任由分裂的眼球淌了一脸。
这个害人的东西,走着瞧吧。莫问定能够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娘们儿长得标致,武功好,是个绝佳的炉鼎,用她采阴补阳,定能让我功力大增!”
莫问有半晌怔愣,王妃如何俄然这么狠?
上官若离亲身带着莫问和莫想,和县令一起进了那小妾的屋子。
看模样阿谁安罗,能把门徒们教的这么忠心耿耿,定用了催眠术。那些荏弱的后宅女子,不消变态的大刑,都没有痛痛快快招认的。
一向藏到门后的莫问俄然出来,将上官若离拉了归去,一声爆喝:“王妃,谨慎!”
詹立业掐住她的脖子,微微用力,咔吧一声,脖子断了,再次一推,她倒在地上。
詹立业仰天大笑,“哈哈哈……你的王妃已经是我的人了!她的第一次,是在我的身下,那滋味,我影象犹新呐……杀了她,杀了她吧!”
上官若离在他身后,在他痛穴上一点,“别被骗!”
但是,这话已经晚了,东溟子煜满身一僵,满目标仇恨,手指握的咔咔作响,满身都颤抖了起来。
上官若离一阵风似的就走了,找东溟子煜算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