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即将信收起来,道:“那鄙人告别了,明日一早便启程了,就不来打搅告别了。”
景阳的神采也凝重起来,蹙着小眉头道:“大姐姐要跟着凤叔叔进京?”
丽娅见他竟然脸红了,咯咯的笑了起来。
再接着往下看,上官若离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有了孕的嫔妃牌子就摘下去了,天然不会被招幸,也只要在宫宴等场合远远的看一眼罢了。
青云推着凤锦行,一阵“骨碌碌”的木轮声,出了房间。
一听上官若离送来的信,二人都望向那信封。
“诶呀!真动了!”太上皇像个刚当爹的毛头小子一样,暴露诧异、高兴的神情,感觉新奇的不得了。
信里说,凤锦行要进京帮手景瑜,因为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凌瑶就想跟着,路上好有个照顾。
到了傍晚,追风就到了元城。
在门口碰到挺着肚子的丽娅,凤锦行微微哈腰施礼。
新皇即位,他这太上皇为了避嫌也不该该再在东溟待下去。
凌瑶的信也像病例陈述似的,一条一条的,简练明白。
太上皇眼睛一亮,“真的?”
丽娅微微点头行礼,抬步进了房间。
他指的是丽娅,她嫌太后这称呼太老了,就让大师称呼她夫人。
丽娅眸中含了泪,“那是甚么启事,能让我们一家分开?”
这丽娅,不愧曾经是苗疆的女皇,没那么轻易死。
太上皇的手悄悄抚摩着她的肚子,道:“你晓得我不是这个意义。”
凤锦行已经出院,在城主府疗养,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行动还得靠轮椅。
太上皇微微点头,“一起保重!等景瑜正式即位,我便出海去了,你的船队现在也要做筹办了。”
凤锦行温润笑道:“殷殷慈母心,宣王妃也只是一个浅显的母亲。”
太上皇保养了这大半年,气色已经好多了。他一身天蓝色锦袍,头戴玉冠,乌黑的发丝半束半垂,除了高贵严肃外,平增了几分闲云野鹤般的闲适。
并且宠妾妃子的时候,床帐外有执事寺人监督记录,真的是很别扭,每次都是例行公事般草草结束了事,真没如何看过女子的身材。
太上皇表示多福送凤锦行出去。
凤锦行明白,“好,凤家船队还是本来的卖力人,我会让他前来与太上皇的人商讨此事。”
景阳笑道:“大姐姐痴迷医术,每天跟着白神医去病院,还要练武功,想来是没时候写太多的。”
丽娅的笑容僵在脸上,眸中的幸运也如浮光掠影般褪去,冷声问道:“你这是甚么意义?你不要我们娘儿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