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便是,丽娅来元城了!还大着肚子!顿时就要分娩了。
有了孕的嫔妃牌子就摘下去了,天然不会被招幸,也只要在宫宴等场合远远的看一眼罢了。
抓起太上皇的手,又放在肚子上,“小家伙很高兴呢?他迫不及待的要出来了呢。”
他俊美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笑意,“没想到,大皇嫂也有如此婆婆妈妈的时候。”
现在是夏天,穿的少,但要看清楚胎动的小脚丫印,还要暴露肚皮才行。
“诶呀,又动了!”
多福禀报导:“主子,夫人求见!”
新皇即位,他这太上皇为了避嫌也不该该再在东溟待下去。
太上皇无法的感喟,快步走畴昔,伸手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太上皇的手僵了僵,有些不安闲,就想抽回击,谁知,小家伙抬脚就踹了他的手掌一脚。
凤锦即将信收起来,道:“那鄙人告别了,明日一早便启程了,就不来打搅告别了。”
太上皇保养了这大半年,气色已经好多了。他一身天蓝色锦袍,头戴玉冠,乌黑的发丝半束半垂,除了高贵严肃外,平增了几分闲云野鹤般的闲适。
太上皇微微点头,“一起保重!等景瑜正式即位,我便出海去了,你的船队现在也要做筹办了。”
太上皇表示多福送凤锦行出去。
说着,就要去解衣裙。
他指的是丽娅,她嫌太后这称呼太老了,就让大师称呼她夫人。
忙写了信,一封给凌瑶,一封给飘柔,一封给白青青,一封给凤锦行。
还说,她也想进京去帮忙景瑜,他们是双胞胎,情意相通,晓得景瑜也想她了如此。
景阳的神采也凝重起来,蹙着小眉头道:“大姐姐要跟着凤叔叔进京?”
凤锦行明白,“好,凤家船队还是本来的卖力人,我会让他前来与太上皇的人商讨此事。”
即便如此,他涓滴不显狼狈,一身白衣胜雪,仍然是温文尔雅如神仙之姿。
青云推着凤锦行,一阵“骨碌碌”的木轮声,出了房间。
让追风亲身送信归去,一是表示对此事的正视,一是让追风归去与飘温和孩子们团聚一次。
并且宠妾妃子的时候,床帐外有执事寺人监督记录,真的是很别扭,每次都是例行公事般草草结束了事,真没如何看过女子的身材。
凌瑶的信也像病例陈述似的,一条一条的,简练明白。
凤锦行苗条如玉的手翻开信,看了今后,轻笑道:“是为了凌瑶,王妃不想凌瑶分开元城。这点事情,鄙人还是晓得的,可不会放纵凌瑶混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