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的道:“你罚他们我不是没说话吗?不过,一天三百张大字是不是太多了?”
凌瑶猛地撩起车窗帘子,瞪了他一眼,他忙闭了嘴。
凌瑶眸子儿一转,非常严峻的道:“父皇,母后动了胎气,您快陪陪她。”
凌瑶捏住他的耳朵拧了一下,“你一个小屁孩儿,懂甚么?”
三百张大字真的很多了,几个孩子除了用饭上厕所,溜溜的写了一整天,才勉强完成了任物。
上官若离只得跟着孩子们演戏,捂着肚子“诶吆”一声,眨巴着眼睛,楚楚不幸的道:“夫君,我肚子疼!”
凌瑶将一个盒子递给文小念,“这是我送你的一套银针,你的医术要持续练习,起码能自保。”
说着,目光落在桌子上面。
凌瑶一副我懂的模样,点点头,站在桌子边,用长长的裙摆挡住景曦。
东溟子煜幽怨道:“你这是方向他们!”
“你另故意心疼他们?孤还没奖惩你呢!”说着,东溟子煜将上官若离按在床上……
他冷脸棱角清楚,眉眼寒意遍及,削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扫了一眼上官若离、凌瑶和景阳,薄唇轻启,“景曦呢?”
因而,东溟子煜就半推半就的跟着上面往内殿走。
吴小可呵呵笑道:“我们快归去吧,谨慎路上有伤害。”
翌日去城外十里亭送文小念的时候,三人的手腕儿都是肿的。
文小念没想到这姐弟三人都来送他了,有些受宠若惊,“感谢你们!”
孩子们除了没考虑老爹的名声,分寸把握的方才好。
礼部官员奉上送行酒,西戎使团一行人便解缆了。
“啊?三百张!”桌子底下的景曦先哀号出来。
看着西戎的使团步队垂垂的消逝在蜿蜒的管道上,凌瑶微微感喟。
这臭嘴,果然是好的不灵怀的灵,往回走了没半个时候,前头的路面上俄然绷起一条绊马索。
他与文小念打仗的少,倒是自来熟。
西戎景修的神情和缓了很多,眸中闪过赞成欣喜之色。
景曦、景阳和吴小可也奉上本身的礼品,说上送行的话。
凌瑶身材一僵,求救的目光看向上官若离。
景阳老神在在的道:“那日还说大姐姐将来不管想嫁给谁,你都会帮手的,现在就盼着大姐姐嫁不出去了?”
凌瑶道:“当然能够,医术学到脑筋里就是你的了,你的东西你想如何便如何。”
景曦嘻嘻笑道:“大姐姐是舍不得文小念吗?传闻文小念说长大今厥后求娶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