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瑶后脖子俄然出现一阵凉意,感觉太不成思议了,但还是像烫到似的,将灯笼扔到地上。
东溟子煜当即命令道:“暗一,带人去阿谁灯笼铺,将那边的人都节制起来!”
上官若离内心“格登”一声,一个匪夷所思的动机呈现在脑海里,将那青蛙灯笼拿在手里细心检察,“这是牛皮吗?太【【细致】】了,连个毛孔也没有?”
忙拿起那小兔灯笼也摸了摸,当手触碰到那灯笼表皮时,她愣了一下,但还是有最后一丝但愿,“这手感,像是细皮,也有能够是被研磨过的牛皮,也有点像细羊皮。”
东溟子煜眉头微蹙,道:“早晨去探查一下。”
东溟子煜的神采冷沉下来,与上官若离对视了一眼。
凌瑶道:“早晨【【我要】】带雪球去检察,凶手定是个解剖妙手。”
甘于往这边走了两步,终究被亲卫的气势所摄,还是缩了归去。
雪球很慎重的点头,“喵呜!”
上官若离蹙眉道:“第一作案现场在褚府?莫不是褚燕青【【干】】的?那就难怪剥皮连环案好几年都破不了了。”
“说重点!”东溟子煜冷声打断。
凌瑶想起早上雪球对着灯笼变态的叫,脑海里立即闪现出那被剥了皮的【【女】】尸。
在场的【【人大】】多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血腥的场面见的多了,但现在,面前摆着几只人皮灯笼,都多少有点那么不淡定了。
“下官知罪,下官服从!定尽快破案!”褚燕青连连叩首,却悄悄松了口气,只要没期限破案便好。
褚燕青翻【【身下】】马,提着官袍前襟,快步跑到亭子前面,跪地叩首:“下官见过太上皇、皇后娘娘,至公主。”
暗卫忙精简了过程道:“我们在船埠,一起寻到了知府褚大人的府邸的后门。”
褚燕青忙奉上彩虹【【屁】】,“太上皇心系百姓,真是宅心仁厚、万民之幸。”
上官若离不敢粗心,取出一把匕首,悄悄将灯笼划开一个口儿,切下一块皮子,捏在手中,察看着那皮面的纹路和手感,神采渐渐有些失控。
凌瑶忙一侧身躲开,上官若离拿出一个手指饼【【干】】吸引她的重视力。
东溟子煜微微挥手,让暗卫退下。
凌玉没轻没重的,可不能让她玩儿雪球,很喜好抓着雪球就往嘴里塞。
然后叮咛莫想带着人去把褚燕青的府邸包抄起来,有机遇的话,出来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