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文秀想到此,高兴的笑了。
尹文秀欠了欠身子,梨花带雨的道:“费事穆公子了。”
淑敏公主逼着她嫁人倒是真的,那人是个纨绔也是真的。
不由思念众多,又写了一封情义绵绵的信交给了小厮,让他送驿站,寄到都城。
尹文秀眸色微沉,继而暴露不美意义的神情,“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我能厚着脸皮叫一声穆大哥吗?”
只可惜如许优良的男人,只一心扑在孟晚舟身上。她明显比孟晚舟要标致,出身也好,他却一眼都未曾多看她。
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尹文秀晕倒在大街上而不管,一个女子太不平安了。更何况,她还是孟晚舟的手帕交,他也不能袖手旁观。
第一次瞥见他,她没将他放到眼里。在他打马游街的那天,才被他刺眼的光芒所吸引。
尹文秀是叫不醒的,她软绵绵的靠在穆衍蘅的怀里,红肿的脸更红了。
俄然,他眼睛一亮,想起有一个洗衣裳的粗使婆子,就让小厮叫那粗使婆子带着洁净的衣裳过来,给尹文秀换衣裳。
尹文秀悄悄点了下头:“穆大哥去忙吧,感谢穆大哥,穆大哥对我的大恩大德,秀儿没齿难忘。”
不过,现在她来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就不怕他取出她的手心!
尹文秀目送着穆衍蘅出了门,脸上的伤仿佛也没那么疼了。
穆衍蘅将尹文秀抱到客房,放到了床上,让下人去烧热水。
她像一朵想要绽放又惊骇北风的小花儿,娇娇弱弱的,非常需求强大的臂膀庇护。
说着,带着小厮走了。
当她看到身上穿戴旁人的里衣时,顿时“啊”了一声,捂住了胸口,像只吃惊的小鹿般彷徨无措。
穆衍蘅看了她一眼,脸有些烧。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成能脱手给她换衣服,但如许眼睁睁的看着她穿戴湿衣,会减轻她的病情。
不管如何,穆衍蘅现在已经成了她的囊中物,她是不会让他逃掉的!
尹文秀早就打通了他的贴身小厮,信还没出县衙,就被她烧了。
一会儿大夫来了,给尹文秀评脉,只说她有点着凉,开了药,就走了。
她越想越委曲,眼泪越掉越欢,“我好不轻易找到姑姑家,但是,才晓得她们跟着表哥去任上了,百口都搬走了。呜呜呜……”
小厮笑道:“是是是。”
可尹文秀并没有喝那药,还偷偷的泡了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