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姨奶奶,上官若离猜着,这应当是原主的大姐南安候世子夫人身边的丫环了。
一个小厮看到上官若离返来,飞奔回顾家老宅报信了。
上官若兰和房间里的下人们都拿着帕子擦眼泪,收回呜哭泣咽的哭声,这些年,太太是如何过的,她们最是清楚。
凌月和五郎都哭了,手牵手抹眼泪。
“好!”
上官若离此时明白,东溟子煜为甚么对钱老太那么好了,有娘疼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几人略微清算了一下头发、配饰,带了些点心匣子、空间生果和干果,就去了顾家老宅。
顾家老宅比他们住的小院儿可面子多了,有好几进。
上官若离的声音哽咽了。
谢氏身子本来就不好,长途颠簸到这儿本来就强撑着起床,现在又大喜大悲,毕竟受不住,哭晕了畴昔。
一个别面的丫环带着四个小丫环迎出来,目光在上官若离的脸上一凝,笑着屈膝施礼:“奴婢莺歌给姨奶奶存候。”
脸上带着光阴的沧桑愁苦,但端倪之间,模糊能看出年青的时候秀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