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道:“我来的晚了些,又被人挡在院子里不让进屋救人,迟误了病情,血差点儿流干。固然保住了命,但他失血过量又伤了脑筋,有没有后遗症,还得醒来看看。”
白氏捂住脸懵了好一会儿,才‘哇’地哭了出来,“夫君,你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我为你筹划家务、生儿育女,还得接受继子的不恭,你出征我担惊受怕、夜不能寐,没有功绩也有苦劳,你让我如何活?我不活了!呜呜呜呜……”
顾然躺在床上,头上裹着纱布,紧闭着眼睛,无声无息。
她穿好衣裳,刷牙洗脸,涂脂抹粉,让丫环挽了个都雅庞大的发髻,对着镜子插了几支金钗、步摇,这才带着一大堆丫环婆子去了前院。
然后将白氏从地上抱起来,放到软塌上。
白氏松了一口气,感激隧道:“多谢夫君!出了此事都是妾身御下不严,妾身今后必然好好管束下人!”
他一个武将,手上的力道很足,打的白氏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唇角有血流出来。
白氏身材一颤,抱住顾抚军的腰,哭求道:“夫君,妾身晓得,她罪该万死,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但是,她的家人并没参与此事,能不能放了他们,就当为我肚子里的孩子积福了,好不好?好不好?”
顾抚军抽了她一个耳光,将她打的歪倒在地上。
贴身丫环拿过衣裳展开,给她往身上穿,“老爷会不会活力?”
东溟子煜道:“你们出去说吧,顾然需求歇息。”
白氏双眸闪过精光,“他活力管我何事?假山是前院的,前院的事可不归我管。我也请了大夫,极力的救治。顾然一贯对我不敬,我这个继母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他并不感觉白氏与此事无关,但白氏有孕不能措置,另有她是他的夫人,也不能落下个心狠手辣的名声。
顾抚军眸色一厉,给身边的亲兵一个眼色,亲兵将四个丫环、两个婆子都拖了下去。
府里的侍卫都是顾抚军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早已有人快马去给他送信了。
顾抚军冲进顾然的房间,发明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带着奶娘和两个小厮照顾着顾然。
顾抚军一愣,暴怒散去大半,“你说甚么?”
东溟子煜抱拳道:“鄙人东有福,犬子与贵公子是同窗。这是鄙人的浑家,是个大夫,岳父是太病院院正上官霖。”
白氏眸中闪过惶恐之色,眸子子骨碌碌乱转,俄然捂住小腹,暴露痛苦之色,“诶吆,好痛!夫君,我肚子疼,快救救我们的孩子!我又怀了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