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推着四郎,表示四郎去给上官是夹菜、盛汤啥的。
她决定,还是去跟李氏探听一下孙氏和东有银的事。
上官若离翻了个白眼儿,没法跟蠢货交换。
宴席没吃多久,东溟子煜一家和郑氏得赶回奉城。
东溟子煜无法,给他倒了一杯酒,“明天欢畅,您只能喝这一杯。”
“噗!”上官若离实在忍不住,笑喷了出来。
钱老太摆摆手,不跟她废话,对东有银道:“你看好了这蠢娘们儿,比来你不在家,她像疯魔了一样,眼睛像长在头顶上,老天老迈她老二!觉得点心房归你管,就是你二房的财产呢?
上官若离好笑,“行,就喝这一杯。”
他是我侄子,和大郎几个一样。不,因为你对他常常吵架,我更垂怜他几分。四郎是个好孩子,聪明又孝敬,你好好对他,今后纳福的时候都有。”
上官若离冷眼看到,伸手将四郎拉过来,“四郎坐下吃。”
他颤抖着嘴唇,一言难尽,“四婶儿……”
上官是也来了,送了一套银镯子、银项圈,乐呵呵地坐在主位上,将酒杯放到东溟子煜面前。
东老头儿道:“大喜的日子,别吵吵了。”
钱老太也气笑了,赶人道:“滚蛋!别在我面前招人烦!你敢去老亲家那儿丢人现眼,你就滚出这个家!”
上官若离连个眼神也没给她,“我该你的?”
说着,给了上官若离一个眼色。
李氏看儿子埋着小胖脸当真吃奶的模样,笑道,“等他吃饱了,不然嚎起来可要性命。对了,大郎信里说甚么了?他们在都城可好?”
等七郎安放心心的吃饱,上官若离给他包了一层薄被,将他抱了出去,完了洗三礼。
孙氏气的蹬蹬的,狠狠掐向四郎的腰间软肉。
酒菜已经齐备,大师欢欢乐喜地退席。
上官若离将手抽出来,无法扶额,没法跟她普通交换,想了想,说道:“你不消胡思乱想,我向来没想过抢四郎做儿子,我本身有儿有女。当初他想学医,也是他本身要求的。
钱老太啐道:“呸!你这个眼皮子浅的败家娘们儿!四郎不读书了?你别撺掇孩子不长进光想着攀高枝儿!
抚摩着小七郎头上金饰的胎毛儿,“七郎,你要做小叔叔了!”
上官若离笑了,伸手戳了戳小婴儿的脸,道:“大丧事,大郎媳妇有身了。”
孙氏用明白眼剜了上官若离一眼,似是将上官若离当作抢她儿子的仇敌。
上官若离对上官是的饮食、熬炼很严格,严令当归、白芨、白术严格遵循她的叮嘱,他们平时是不敢给上官是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