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出来,上官是来了,老神在在地放下茶杯,道:“传闻,你差点儿被人谗谄作弊?”
因而看到东溟子煜更加警悟了,接下来倒是没再出甚么幺蛾子。不过他一点儿都没放松,一点儿都不敢粗心。至于交上卷子后会不会出题目,那不是他能摆布的了,只能听天由命。
他趴在桌子上,死死瞪着那写满字的稿纸。
钱老太担忧道:“那孩子没事吧?”
钱老太嫌弃地皱皱鼻子,“快先去沐浴,这身味儿!”
没一会儿,两个陌生差役过来,又发给东溟子煜一套稿纸,小声道:“是那差役渎职,考官补给您的。”
差役乙吓得腿一软,差点儿晕倒,也歪着身子,盯着那稿纸。稿纸上的墨迹渐渐晕开,糊了稿纸,没有甚么非常。
全部过程,谁也没说一句话,却打了一场无形的战役。
东溟子煜扶住她,笑道:“没事,是顾凌云,得了风寒还对峙测验,一出考场就晕倒了,我们将他送回顾府了。”
两个差役很快走到东溟子煜的号房前,差役甲从篮子里拿出碗,端着,等着差役乙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