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地起家,一脸懵懂,如在梦中:如何回事儿?她如何会睡到日上三竿?
明天王爷返来半天了,王妃还没送夜宵来,定等着王爷去吃呢。
“可儿,心儿!人呢?如何不叫我!”
林嘉慧有种不好的预感,沉着脸问道:“你们是谁?”
顺王想了想,道:“等王妃睡了,将她的陪嫁嬷嬷和两个贴身大丫环带过来,本王要亲身鞠问。”
“离儿mm,是你逼我与你不死不休的!你已经有丈夫有儿有女了,为何还不循分!还来抢我的丈夫!”
丫环眸光闪了闪,低声道:“刚才前面的人来讲,王爷去给这届的会元送贺礼去了。”
天井深深,一只叫不着名字的鸟从院子里的桂树上惊掠而起,留下一长串宏亮的‘桀桀’声,让人毛骨悚然。
醒来一看,外边的天气已经大亮了,太阳透过窗棂照出去,有灰尘在光束里腾跃起舞。
林嘉慧眸中闪过一丝惶恐,但立即就规复了平静,道:“服侍本王妃洗漱换衣吧。”
林嘉慧看着儿子在奶娘怀里埋着小胖脸儿当真吃奶的模样,暴露慈爱的笑容,问贴身丫环道:“王爷返来了吗?孩子都要睡着了,爷儿俩个明天又见不到面了。”
不要脸!狐媚子!贱女人!
林嘉慧觉得早晨会睡不着,成果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话音一落,就见两个面熟的丫环笑盈盈的掀帘子出去,背面跟出去的小丫环倒是平时用的那几个。
管家道:“许是在等王爷吧,王妃一贯等您返来后才入眠的。”
走到外书房门口,就听到了内里有女子的抽泣和痛苦轻吟声。声音很熟谙,那是她贴身的陪嫁丫环和嬷嬷的声音。
林嘉慧想跪在书房门口脱簪待罪,可看到唐嬷嬷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手脚都指甲都被拔下去了,就对着房间施礼道:“多谢王爷!”
林嘉慧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想如平常普通让人将备好装到食盒里,亲身给他送去,但毕竟甚么都没说。回了房间,熄灯上床了。
事到现在,顺王必然晓得了统统的事,他在气头上,哭告请罪都没用,还是等他消消气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