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端王的帖子,小厮很恭敬地引着他往里走。
东溟子煜的级别不敷上朝的资格,与端王没见过两次面,冷酷疏离隧道:“不知王爷宣下官来,有何指教?”
端王面上带笑,也打量着他,内心想着,难怪父皇正视,光这长相、这气度就跟不凡。固然在殿试上和状元夸街时见过他,但离得远没看清边幅。
栓柱道:“晓得了。”
“东状元,请坐。”端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才道:“听闻东状元龙章凤姿、器宇不凡,就是想熟谙熟谙,明天一见公然名不虚传。”
班通判现在才不管你是谁呢,光溜溜的一件衣裳都没有,谁能看出你是谁?
端王没拿架子晾着东溟子煜,只等了一会儿,就来了。
本来,这外室是个青楼女子。官员最重名声,就是纳妾纳个青楼女子也影响名声,以是才养在了内里。谁知,让她之前的嫖客钻了空子。
狗子指了指满地的衣裳,“在袖袋里。”
班通判给了仆人一个色彩,仆人去翻了腰牌出来,给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