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把撩开轿帘子,去看那五女人的伤势。
端王神采一沉,用威胁的口气道:“为本王?”
只见,这五女人肤白貌美,天生的潋滟桃花眼,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仿佛是在表示着甚么。不过,纵使是一副娇媚之态,也令人不忍起玩弄心机,倒是极轻易勾起人的垂怜之心。
二郎眉头微蹙,道:“我婶母懂医术,师承上官家。也备有上好的跌打毁伤药。女人,不如跟我回府,让婶娘给你看看?”
那嬷嬷放下轿帘,道:“多谢公子,那我们就走了。”
狗子明白了,笑道:“王爷,小的办事您放心!这些事,但是小的最特长的,保准为您办的妥妥铛铛的。”
端霸道:“你别本身脱手,找个迂回的体例,让他家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名声臭大街最好。”
翩翩少年,鲜衣怒马,非常意气风发。
狗子点头哈腰的道:“懂!懂!小的明白。”
狗子察看着端王的神采,等着他的示下。
说着,牵着马让开了路。
肩舆里传出女子娇美清脆的声音:“公子不必报歉,小女子没事儿,就是在肩舆上磕到头罢了,无妨事的。”
添堵的体例那但是有很多种,有的是不疼不痒,有伤筋动骨。
二郎的角度,恰好将五女人的面貌支出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