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马县丞和他的外室抓了起来,关入了监狱。那些脏银遵还是例,县衙留下少部分,大部分上交。当然,此次上交不是交给滇州府衙了,而是交给容乾、容川。

东溟子煜给衙役和役卒们都添置了两身公服,换了更锋利的佩刀,还卖了几头矮脚马,衙役们出去办差代步用。

这些乌合之众当然不是东溟子煜、容川等人的敌手,没一会儿,就把他们活捉了。翻开箱子一看,公然是一箱箱的银子。

没出东溟子煜所料,李大将军又把本身摘出去了,赵姨娘和赵家背了锅,并谎报都逃了。他觉得赵姨娘被他弄死了,赵兴宗被劫匪杀了,死无对证。

东溟子煜嘲笑一声,道:“李大将军的银子已经运走了,这些,是净水寨每月送给你的好处。”

县衙抄赵家的时候赚了一笔,现在又有大笔银子入账,是前所未有的敷裕。

二郎雀跃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四叔,发明了地窖,有半地窖的银子!”

马县丞带着几个青年男人,将东溟子煜围住,想以多胜少。

东溟子煜一抬手,容川、二郎、五郎、将青山、栓柱、谢汝成和几个容川的精兵保护从墙上、屋顶上、树上跳下来,将马县丞一世人给包抄了。

东溟子煜也共同地贴出通缉令,通缉赵姨娘和赵兴宗,公布了赵家的又一个罪过,按律要将赵家其他男丁也都斩首。

马县丞面如死灰,尿了裤子。殊不知,另有下文儿。

过了几天,容乾就将银矿的事情查出了成果,但不是本相。

东溟子煜号令道:“搜这座宅子!”

净水寨的人并不晓得赵兴宗他们在路上出事,仍然遵还是例派人给马县丞来送银子,被堵了个恰好。

马县丞吃惊地瞳孔一缩,下认识地问道:“你如何晓得的?”

这银矿开采了起码两年多了,固然其他银子的来路不明,但统统证据都证明是赵姨娘和赵家兄弟一起同谋,借着李大将军这棵大树胡作非为、私采银矿。

东溟子煜也不理睬他,让人将箱子重新装上马车。

他娘的,被骗了!

李大将军早就推测有明天,毕竟那么大个银矿很轻易透露,他是不会让本身粘手的,此次连亲信都没沾手。

东溟子煜淡声道:“对本官脱手,是刺杀朝廷命官,脱手!”

马县丞眼睛瞪大了一瞬,又寂然了下去,继而想起甚么,又呵呵嘲笑起来。

马县丞肉痛地号令挣扎,“放开我!那不是我的银子,那是大将军的银子!你们动了那些银子,有几个脑袋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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