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战马俄然中箭,轰然跪倒下去。二郎被甩了出去,一个翻滚卸去力道,站起来往前冲。

作为皇孙,对老百姓更多了一层任务感。对没有庇护好百姓,也多了一层热诚感。

但到短兵相接的时候,就不怕了,为了活着就不怕了,看到倒在身边的战友就不怕了,看到那些躺在血泊中的无辜老百姓就不怕了,看到被脱光衣裳虐待致死的女童就不怕了……

“不好!被下毒了!”

容川哆颤抖嗦地拿起水壶,手太酸,打不开壶盖子,只好用嘴咬开盖子,‘咕咚,咕咚’一通喝。

那些敌军想举起刀,却没有力量,脑筋发晕,面前发黑。

容川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冷声道:“将安宁县县令和官吏都带过来!”

东溟子煜将水壶扔到他们身边,批示着人救治伤员,严峻的,抬着担架往石牛县运。

东溟子煜催动战马,紧跟着二郎。他现在不是皇上,不是王爷,不是将军,不是兵士,他只是个小小的县令,以是他杀敌的同时,必须庇护好二郎。

“驾!”二郎一夹马腹跟了上去,将弓箭背在背上,抽出腰间的长剑。

守城仇敌的羽箭如同蝗虫普通射过来,二郎举着盾牌,听着羽箭射在盾牌上的声音,心跳有些加快。

一捧捧鲜血喷溅在脸上,温热,血腥,畅快!

杀人杀的胳膊都麻了,手腕生疼,浑身被仇敌的鲜血染红,踩着仇敌和同胞的尸身和鲜血奋战!

“杀!杀了这些牲口!”

安宁县的官吏们一听南蛮敌军要先杀了他们,县令直接吓晕了,县丞高呼要英勇就义。其他人有的吓哭了,有的闭眼等死,有的哭喊告饶……

他也哭了,安宁县不安宁了。死了很多百姓,很多,很多……

二郎身形一个摇摆,用长剑当拐杖撑住身材,感受面前发黑,仰躺了下去。身下有厚厚的身材,他没有摔到,木然地看着蓝天白云,流下了两行眼泪。

他们的箭羽上有毒粉,射过来一震颤,药粉就漫衍在氛围里,迷魂了这些敌军。

石牛县修城墙,筹办计谋物质,挖壕沟都不是奥妙,安宁县县令为了匪贼的财物还去过石牛县,返来竟然毫无筹办!

这水真甜,一下子就有了些力量。

惊骇吗?怕的。

“如何回事?!”

二郎一看,也用嘴咬开盖子,边哭边喝,“为甚么?为甚么就不能多对峙一会儿呢?对峙到我们来,能少死多少人?”

但是,预期中的灭亡没有到临。

不知过了多久,仇敌被他们包了饺子,都杀光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