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兆托着下巴点点头:“那我晓得封哥为甚么不喜好他了,我也不喜好别的小孩子跟大长老靠近。”
余骓这时候想起来,在金封家里的时候就听金管家提到过万少爷,看来就是这位了。
黄杨木灵就跟在余骓身后,悄悄蹙着眉头。余骓想了想,点头说:“我不晓得。”
灵兆一点都不嫌弃,拿起来吭嗤就是一口。
――奇特,他甚么时候也学会担忧别人了。
“……”
余骓一把捂住灵兆的嘴,等他呜呜够了才松开手:“我不会治病啊,找你封哥去。”
“你师门莫非是和尚?不过你喝酒倒是喝得干脆。”
“我娘在我六岁的时候就没了。她那天去庙里,爹那会儿买卖忙,也没人陪她,她就带着几个丫头去的。但是一早晨人都没返来,爹返来便焦急了,连夜带人打着灯笼上山去找,只找到丫环们的尸身。厥后爹又找了她两年,没找到人,就在家里摆了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