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无情的液体漫过了脖子,脖子接着呈现了炽热般的灼痛,痛已经渗入皮肤,悄悄的向着骨骼逼近,痛苦已经到了身材所忍耐的顶点,本来超脱清秀的脸庞变动扭曲狰狞,但乌黑双眸却露着非常的固执与自傲的光芒,仿佛如许的疼痛对于他来讲就是不成多得的磨砺。
“我的老天啊!能不能留一条活路啊!”
咳......!一股浓烈的刺激性气味劈面而来,激烈的腐蚀性令人感到像割肤般刺痛。
林间六目蟾蜍猖獗的驰驱着,血红的大嘴不断地嚎叫,六目委靡不振,眸子内血丝出现,显得怠倦不堪,还不时喘着粗气。
哗!俄然,腹中左边一阵异动,仿佛有甚么澎湃而来,身材斜侧,猛的一滚,一股异物擦身而过。
周浩尽力地按捺心中的暴躁,缓缓的规复了常日里的慎重,双手扶着坑坑硅硅的腹壁艰巨的站了起来,双手不断的摸索着四周,诡计寻觅着出去的体例。
乌黑如画的沉寂,犹然一个无底的黑洞,散放出非常阴沉的气味。
“又来!这鬼东西!”周浩肝火冲天,心底却升起一抹寒气,打了个寒噤,脚底下却涓滴不敢有失,连滚带爬,盘跚的寻觅遁藏之处。
林中深处,六目蟾蜍紧紧的靠在一棵参天古树上,“呼!”不断的咆喘着气,四肢有力的摊开,就像传言中的四脚朝天了,完整没有了《万物谱》记录中的威猛且凶恶的形象。
“呱......!”蟾蜍凄厉的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