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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金口玉言,坐实赵三少神童之名,以后,谁敢有疑?
若然普通人去看,只会感觉这孩子阴沉不讨喜,再有几分眼力的看,会感觉特别,再又如原武帝这般有着远超凡人的眼力之人,那就会看万千神异来。
夏戟亲身将赵函墨放到了小书案边的小椅子上,中间寺人已在磨墨。
夏戟盯着小小孩儿,当真是一惊再惊,这孩子,好生有本性。
“事涉前朝大臣,你父皇一贯爱重臣子。后宫任是谁也没法干与的。贞儿,你父皇除了是父,更是皇。不是甚么事都能向着我们的。此事前放下,今后再慢论。”
这赵家三公子,在夏戟眼中就是个特别之人,即便只是个小孩儿。
“好好好,你一向灵巧得紧,是母妃口误。”昭妃笑道。母女俩笑语欢乐。
“读了哪一本?”夏戟再问。
赵函墨小眼神微微一眨,统统变幻尽敛,夏戟再如何细心看,都只能看到一双暗淡之眼。不过,这双眼仍然是特别的,小小年纪就显得狭长,一双贵眼之形。
赵函墨蹙眉,仿佛不悦帝之思疑,竟只给了一个傲气的眼神,无有答语。
“四书五经?”夏戟顿惊,看着小孩儿,道,“你已经读这些书了?”
小小的孩儿,抿着嘴唇,一脸冷酷,夏戟看着,感觉极其风趣,这比他的皇儿们还成心机。
妙哉,奇哉!
隆真公主气道:“真是岂有此理,父皇怎可如此。”
夏戟看完,暗道此子思惟敏捷之甚,书字虽无形骨,却极其快速。也不再考其他,愉悦而道:“神童之名符实在。”
“贞儿。”昭妃微微峻厉地喝斥了一声。隆真公主顿时委曲落泪。昭妃心疼,抱住女儿,柔声道:“贞儿,别哭,此事不成在你父皇面前闪现委曲。”
“小函墨,都读了甚么书?”夏戟柔声和语地问。
“呵呵。”夏戟笑出声来,亲身起家,走到小孩儿面前,蹲下,“竟是比朕的皇儿们还倨傲。”
寺人微讶,但立即就眼观鼻鼻观心,双手伸出接过羊毫,仔细心细地润上了墨,再双手递畴昔,赵函墨接过笔,仍然是不精确的握笔姿式,小手握成一个小拳,羊毫死死牢固在手中,毫无裂缝。
原武帝起家,手一挥,气势万千地叮咛道:“按四岁孩子规格,取小案及笔墨纸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