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棠眼皮跳动,这孩子口出大言亦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
“礼乐之兴有何益?”
“那先生的意义是?”
赵含旁观着赵函墨那冷酷疏忽的脸,气闷不已。这个三弟,向来都如许,不管他说甚么,他都仿佛没闻声一样,真是气人。
“你说甚么?”左棠蓦地盯住他,云淡风轻的神情锐芒忽显。
“六合为何有四时之窜改?”
赵函墨默而未答。左棠再问:“你道今时之治比之尧舜时如何?”
赵含旁观见赵函墨,眉毛高高挑起,开口道:“三弟,传闻父亲特地请来了雾川先生教你,今后可别不思进取了。”
左棠转眼看向少年,忽正色道:“子由,人未见过,怎就如此大定见。识人不成先入为主。”
“先生。”少年皱眉,道,“如果带着一个养尊处优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岂不给先生添费事。”
赵函墨步退学屋,对着前面随便做在椅子上的左棠见礼:“雾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