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首转动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红玉扳指,淡淡的语气入耳不出情感:“如何?”
崔岚说着转首看向沈吉,缓缓伸脱手去抚摩他的脸:“何况,我不是也找来易容师帮你点窜了面貌吗,又是夜色浓烈之时,信赖朱霆并不晓得那小我是你。崔玥已死,这件事再不会有外人晓得。为了我,你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吧。”
沈吉说着,目光徒然增大:“你们要对于阿岚?不,我不会跟着你们一起害她的,毫不成能!”
捏起一块儿点心正要往嘴里送,却听门别传来一陌生的男音:“想死的就把它全数吃光。”
朱清说罢,看沈吉目光板滞,久久不能言语,又接着道:“更何况,你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她必定会顾忌你。要晓得,若想这些事永久不为人所知,独一的体例就是……杀了你。”
夜色沉寂,繁星漫天,乌啼阵阵月无声。
很快,大门被人从内里翻开,沈吉看到来人面露忧色:“阿岚,我还觉得你不来了呢。”
男人点了点头,回身向着浓烈的夜色缓缓而行。
沈吉微微有些动容,但却仍没有开口说话,朱清无法的感喟一声:“话,我便说到这里,究竟如何决定,那是你本身的事。至于那些糕点……你情愿吃下去的话,随你!”
沈吉仍然神采慌乱,目露惊骇:“但是,你说崔玥的幽灵会不会来找我们,她那么仁慈的一个女人,我们两个竟然合股害死了……”
崔岚笑着在沈吉侧脸上亲了一口,娇羞道:“那我先归去了。”说着目光瞥了眼桌上的食盒,“好久不做点心都有些陌生了,你记得吃,我费了很大的工夫呢。”
朱清讽刺地看了沈吉一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在沈吉面前晃了晃,“你可看清楚了。”
朱清的面色阴沉下来:“崔岚如许的毒妇你都情愿护着她,莫非崔玥那么仁慈的女人就该死吗?每当半夜梦回之时,你可曾为你所做之事悔怨?你毁了一个清明净白女人的名誉,又逼的她走投无路,他杀而亡,你的心可曾忏悔过?”
那人在一家小院的门前停了下来,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肯定没有被人跟从,这才伸手去拍门。
崔岚分开后,沈吉面上的幸运好久都未消弭。他与崔岚青梅竹马,虽说崔岚的脾气不太好,可他就是喜好她,她的好,她的坏,她统统的统统都让她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