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少毅笑道:“别理他们,大夫人这是心机不痛快呢,明天皇上降旨,还赐给我两匣子珠宝,大夫人非要记到公账上,被我拦住了。”
朝局渐渐稳定,但始终有一些人以为定武帝不是正统,想方设法要闹出点事来,定武帝这才启用锦衣卫,监督文武百官。
谭少毅眉头一皱,语气却更暖和:“那明天我带你去挑,喜好甚么买甚么,好不好?”
偌大的御书房,没有一小我服侍,定武帝心机难测,商讨奥机密事的时候向来不让人在身边。
谭少毅内心一暖,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匣子给景珠:“你瞧瞧这个。”
景珠被谭少毅牵动手,渐渐的走归去,想起刚才的事,景珠就忍不住恼火:“谁奇怪这爵位,大老爷和大夫人那样瞪着你,恐怕你抢了他们甚么东西似的。”
景珠挑起了一个赤金的项圈,上面镶嵌的红宝石得有鸽子蛋那么大,这如何戴的出去,她嘟着嘴:“不喜好,太丑了。”
内里分门别类摆着垒成小山的金砖,指甲盖那么大的珍珠串成的链子,巴掌大的翠玉雕成的玉佩……很吸惹人的眼球,可也很俗气。
定武帝朱渝也的确有手腕,他即位后很快安定兵变,百废俱兴,又尊桑太后为太皇太后,梅皇后为太后,留在宫中奉侍,对桑家和梅家也多加正视。
“不好!”景珠冲他扮了个鬼脸,戴上了项圈,跑到镜子前去看,“明天我要带这个去给祖母存候,大夫人必定妒忌,非得好好气气她。”
“兴王的婚事朕已经定下来了,是萧家的长女萧子惠,过几日自会传旨,传闻萧家几房反面,你要特别安排人重视,防着有民气存不满,或者说有民气存妒忌,要从中粉碎。”定武帝沉声下达了第一个任务。
回到桂花院,景珠便看到那两匣子珠宝正摆在桌子上,翻开一瞧,只感觉金光闪闪,几近刺得人睁不开眼。
少帝朱筠,脾气柔嫩寡断,娶妻桑氏,桑皇结果断决然,在少帝归天后,以皇太后之尊垂帘听政,帮手儿子景帝。
谭少毅只是点头,内心策画着安排谁做这件事才合适,过了一会儿才发觉的不对劲,昂首一看,定武帝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闲事说完了,现在说点其他的,听熙王说,你新娶的夫人貌美如花,但是真的?”
按着辈分,这位新的桑皇后要喊景帝一声表舅,并且春秋也相差甚大,景帝感觉荒唐,便不肯与桑皇后圆房,反而搬到了西郊行宫居住,一向到归天都未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