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如何少了一页?莫非是被我落在了宫中?”白发国师低头翻阅着古籍,自言自语道,眼神倒是涓滴没有瞟向苏穆等人地点的位置。
“国师,已经到府邸了!”
一声温润慵懒的男人的声音,从那讳饰地密不通风的铜帘后传出,苏穆三人下认识地摒住了呼吸,恐怕在那位国师面前暴露马脚。
“国师保佑,祝我家大郎早日从疆场上安然返来!”
“国师在上,愿您保佑我家媳妇早日生个大胖小子。”
“恭迎国师!”
只见那位白发国师从青铜马车上翻下,将年老的车夫打发走后,便手捧一卷翻至一半的古籍,一边低头阅览,一边踏上了国师府的石阶之上。
“咦?”
“走!”
“跟我来!这边!”
那驾车的老车夫一收马鞭,回身轻叩那车厢的铜帘,对着车厢内低声提示了一句。
氛围中满盈的花香,让人感到迷醉,三人穿过了一片鲜花巷子,来到了国师府的后院。
只见一辆铜制马车缓缓驶来,那马车前有八匹骏马并驾齐驱。一名上了年纪的车夫挥动动手中长鞭,是不是地大声提示,让来往的行人及时遁藏。
青铜门帘被拉扯了上去,一名身着青衫长袍,面白眉秀的儒雅男人从车厢中钻了出来。这男人看似年事颇轻,但却与苏穆一样早早白了头发。
“装神弄鬼之辈……小主今后可要阔别这些祭司……修炼祭司一脉之人,可没有几个好人……”安老双眼一眯,开口提示道。惹得一旁的拓陈眼睛瞪地溜圆,若不是正处于隐身状况,他早已经跟安老吵起来。因为他的女儿,拓小月便是一名祭司。
安老对着身边两人一使眼色,三人一猴就仿佛透明人普通借着那门缝溜了出来,胜利避开了那铜门以后镇守的数名家奴的眼线。
“吱呀!”
“好清秀的国师!”苏穆心中评价道,这是他对此人的第一印象。
“他奶奶的!吓死老子了!”拓陈心中嘀咕了一番,铜铃般的双眼瞪向了这疑神疑鬼的风氏国师。
马车所过之处,铜铃响动,一些行走在街道上的风氏百姓,一听这铃声,便面色虔诚地跪倒在地,对着那封闭地严严实实的车厢不断拜去。
“有劳了……”
这白发国师正欲抬手拍门,却俄然轻咦了一声,吓得苏穆等民气头一紧,觉得本身被发明了!
因为这位风氏国师精通阵法要道,其府邸内更是布下天罗地网般的禁制,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被发明。跟着府内之人进入,能够避开透露的风险,这也是安老与拓陈两位经历丰富之人提出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