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机很酸,很痛,但也很打动,仿佛都无所谓了,安琪固然有些事做的不对,但也是为爱猖獗了,她真的爱他,她几近做到了不离不弃……午餐过后,我打了几通电话给安琪,安琪一向没接听,大抵是烦了,才不得已接听,“喂,放心,你还打电话给我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