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即便是齐竟看出来阙斑衣这模样实在不对,却到底还是迟了!
齐竟不等观音发难,赶紧俯低身子叩首下去:“启禀菩萨,我身边这鱼精阙斑衣心性仁慈,向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统统事情都是因着我一人而起,跟他是全无干系。他在通银河里修行了这几百年也是他的善缘,上天自有好生之德,菩萨也是慈悲心肠,齐竟还请菩萨开恩,放他一条活路!”
幸亏齐竟说话间也是非常留意着观音菩萨那边的动静的,一见她手指微曲,当即猜到她要脱手,一把将犹自发怔的阙斑衣推开。因而观音菩萨那一指便落在了虚处,只将齐竟和阙斑衣之间这新空出来的那处所弹出来一个深深的小洞。
一声脆响以后,阙斑衣竟是活生生的自碎了妖丹,马上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一阵轻风俄然转过,阙斑衣的妖丹顿时化作了一片零散灿烂的细碎光芒。这光芒将阙斑衣已经了无声气的身躯包抄起来,垂垂的就将那身躯也融入了这光芒当中,只那么一刹时,这光芒耀目标闪动了一下,俄然又化得更加细碎,轻风复兴,便裹挟了这闪闪的好像夏夜星光的细碎光芒,直扑了就近的通银河河面,顿时无声无息的化作了月夜下河面上的半边波光粼粼……
“小妖晓得菩萨自是明察秋毫之人,决然不会等闲信赖我们大王是那种俄然脾气大变,竟是俄然从茹素直接到吃童男女这等突尤的!小妖现在因着一己之私而扳连大王,已是过分的不忠不义,实在无颜再面对大王!”
阙斑衣沉着点头应道:“小妖天然知罪!小妖也不敢和菩萨要求苦告,只望菩萨明察秋毫!小妖自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万请菩萨不要连累别人!小妖这就自行了断,也算是对这罪孽深重的事情来一个告终!”
阙斑衣趁着这空当,忙忙的向观音又叩一个头,大声道:“观音菩萨在上,小妖还请菩萨明鉴!这讨取童男女的事情,本来就跟我们大王没有任何干系,都是我听信谎言,误觉得有了童男女便能达成我那不成告人的目标!这些事情,都是我一小我做出来的!去灵感大王庙现身威胁陈家庄村民的阿谁是我,想获得童男女的阿谁也是我,才刚怕死硬是跟着大王跳了进菩萨竹篮子里的阿谁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