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头鱼去把那嫁奁银子取了出来罢,本来就不是给我的。这三姐夫来了,自是该物归原主的时候了。”温月影沉沦的看一眼那钥匙,不过也很快一笑豁然了,“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嘛,也别把我想得那么财迷,胖头鱼你从通银河搬了来的那些银子甚么的还不是能用好久么?就是今后花得差未几了,我们也还能去打劫一回四不像不是?该来的来,该走的走,我都看开了,你和呆毛狮还能看不开吗?”
听着温月影这笑里藏刀的一句句,黄袍怪忙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罢咧罢咧!算是我没说这话!且别让孙大圣在我家夫人面前胡说!本来她脾气就不小,现在两个孩儿在侧,有个又是太小,一天到晚抱在她手上,反是更滋长她火焰了,我可等闲招惹她不得哩!”
温月影从袖袋中取了本身放银票的小木箱的钥匙出来,一把扔在右边的齐竟身上,齐竟忙不迭伸手接了,带着几分不解问道:“这是?”
黄袍怪听这几个打劫小队组合参议得这般和谐,的确思疑本身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同时还不由得就检验起来,本身是不是跟不上现在做妖精的新时髦了?打劫这两字,如何在这仨嘴里,跟出门捡钱似的轻松?
温月影倒是当真的看着黄袍怪劝道:“三姐夫,我是说当真的,偶然候,母女本性,不会因为别离久了,情分就会淡了的,找个合适时候,且带我三姐姐回宝象国看看罢!我那没胆量的父王且不说他,皇后老是惦记取女儿的……”
黄袍怪闻言长长的叹口气,这才说道:“这也不是我带不带你三姐姐回宝象国看望的事情了,而是……有些事儿,如何说呢?也只能说句情非得已罢了。我和你这三姐姐……上辈子就有渊源,她投胎到宝象国,我下界为妖,都是有因有果的。只是这因果一了,只怕这辈子的缘分也就跟着结束了……你姐姐她吃了孙大圣帮手寻来的灵丹,早就记起上辈子的事儿来了,她也不是说不想家,只是舍不得和我相聚的这些光阴,现在两个孩儿又是还小,一刻离不得她……她就是怕归去一趟宝象国,这因果就算是了了,以是这几年来,她也就是只能内心想着罢了!”
对如许的妻管严三姐夫,温月影也是服了,跟着他普通摇点头,至心是被逗笑出声来了:“三姐夫既然是这般觉着三姐姐偶尔脾气不小,那不就万事且顺着她便是!提及来,三姐姐也是自嫁了与你便未曾归去过宝象国了,我们今儿在宝象国,皇后她忆女都忆得快下泪了。”说到这儿,温月影还是没忍住变了神情,叹口气,“皇后因着我娘的干系不待见我,不过对三姐姐倒是一片至心护着的,这嫁奁,终是看在三姐姐份上送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