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她没听错吧!
“她还说了些甚么?”
慕九猛地被他这话戳中了心窝子。
“也没别的,就问了些平常,还问我他们家上官笋有没有拆台?有没有感觉他有甚么难以忍耐的弊端?说她能够让他改。我感觉猎奇特,上官笋一向不都是阿谁熊样吗?”细姨满眼圈圈,看得出来这题目已经困扰她好久了。
“你甚么意义,让你母亲送镯子给细姨?”
她哪有甚么资格禁止他们在一起,她又不是细姨爹妈师父,如果细姨没定见,她能禁止得来么?当然统统的前提是细姨同意,细姨分歧意,哪怕对方是玉帝的儿子,那也没门。
“没有出甚么事,她说她就是来看看。”细姨伴着她坐下来,然后迷惑地从袖口里取出对碧澄的暖玉灵镯来,说道:“她拉着我说了好一会儿话,然后还送了这个给我,我不肯要,她就执意套我腕上,说只是表达一点情意。九九,你说她是甚么意义?”
上官夫人必定不会无端端跑到天庭来跟她说这番话,并且还专挑她不在的时候来,八成是看中细姨当儿媳妇了。
“谁说现在就结婚?我只要订婚!”
慕九扯了扯嘴角,抱着胳膊走了。
慕九看看这镯子,仿佛揣摩出点甚么,便又看看她:“那你到底感觉上官笋如何样呢?”
“莫非不是?”他咳嗽着,“我九千岁,她五百岁,相差也未几,我们现在当然能够算青梅竹马!”
慕九望着这镯子,也是愣了。
拿起来一看,镯子里还藏着丝丹红,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唔?”清算着妆台的慕九昂首,上官家有人拜访不是奇怪事,毕竟他们家宝贝幺儿子在这里。但是每次来的都是上官笋的父亲,他母亲倒是向来没伶仃来。“但是家里出了甚么事情?”出于职业本能,她这么说道。
而上官笋这番话,竟让她真正看到了他的至心。
她没再跟细姨说甚么,只让她把镯子收着,到夜里,便就把上官笋叫到了门外竹林下。
细姨现在还未长成,模样也才十三四岁大,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
她语气不由也放缓了,说道:“你想多了吧?细姨如何能够分开我?”不等他说话,她又接着道:“不过如果你们俩都想好了的话,订婚的话也能够考虑,不过还是那句话,她不成仙你们就不能结婚,也不能越雷池一步。”
可谈爱情是一回事,谈婚论嫁又是另一回事。
慕九点点头,沉吟着,嘴角不由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