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陆擎苍这么说,我在蓝歌福利院的那段时候里,名字叫陆露吗?
“陆露,陆露,你这里弹得不对,应当如许弹。”
被鲜血染红的连衣裙随风飘舞着,班驳的血迹里,一个男人的血指模粘了半个在她的裙摆处,垂垂与她的鲜血异化在一起,消逝不见。
可老天仁慈,在他们打捞我们之前,我们就被一个目睹者救了上来。
如果是我的话,我又如何会弹那首曲子呢?
“从出世到你们六岁,我们四个老是形影不离……”
灯光下,他俊美的容颜一如既往的闪烁,眉眼间,倒是蕴着一丝化不开的伤愁。
“凌薇”扬眉,眼里尽是滑头。
陆擎苍眸光幽深,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望着窗外的灯红酒绿。
将我放在床上,陆擎苍掀起被子躺下。
脑中猛地一阵钝痛,影象猛地炸闪。
陆擎苍的话语令我咻然僵住了身材,我侧眸,不成置信的看向他。
“凌薇,事情都畴昔了,之前是我对你有成见,感觉是你用心跟露露换了名字,是你将她送进了虎口,对不起。”陆擎苍有些冲动。
本来这句曾经在我的梦里不竭的呈现的场景与对话,是这么来的。
陆擎苍逻辑性很强,叙事才气也很强,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候,我便将事情的大抵了然了。
抬手,他天然的将我搂进怀里。
本来当年我与陆露被掳走今后,那奸人将我和陆露绑在一起扔进了海里。
陆擎苍抬手,抱紧我,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心却又透着满满的无法,“我调查了十三年,统统的证据都证明她是他杀的。”
该死的人,是我吗?
这究竟是如何回事?
看着陆擎苍当真阐述的神情,我保持着浅笑,强忍着脑袋里的巨疼,不想滋扰了他的思路。
长相甜美的真陆露站在我的身边,眉头微微皱着,敬爱的手指头捏着我的手指头,当真的指导着我。
可既然我和陆露换了名字,那么厥后又产生甚么导致了她的灭亡呢?
那件事情仿佛是我极其惊骇的一件事情,只要我一去想,我浑身都节制不住的颤栗,头也跟着剧痛不止。
凌家和陆家两家晓得今后在海里打捞了我们好久,却始终没有将我们找到,便觉得我们死了,不久后便对外宣称了我们身亡的事情。
陆露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吗?
氛围静穆,只余有我们彼其间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我与陆擎苍的相遇相知,绝非偶尔。
头猛地狠恶的疼痛起来,那双看着我的眼睛令我心生惊骇,身材节制不住的建议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