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好没好,殿下说过必然会娶王妃的,这可就费事了。
本日彭展让他媳妇上门就是想找一个妥当的长辈为之说和,他和苏氏满口承诺必会好生措置,不让彭墨再受委曲。
皇后好不轻易止了笑,拉了金柔嘉坐在身边,嗔道:“别混闹,你是姐姐,哪能欺负弟弟?”
这木郎月可真是会办事!把他逼到了绝地上!
如彭墨所想,苏氏虽没在宸王府吃闭门羹,却也差不离,她被赤果果的忽视了!
不由心中更加抱怨金修宸,既然偶然迎娶,为何要在断崖下让彭墨失了明净?现在彭墨与魏英然的婚约已经消弭,他不去上门提亲又是何意?真真是个浪荡的混人!
“你倒是听话,气候酷寒可不要冻着了才好。”皇后又是好笑又是忧心。
宸王府的马车招摇过市的往珠饰衣帛繁华的贩子去,车厢内笑语嫣然,酒香盈鼻,车来人往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一屋子人听着金哲的话都是笑个不断,这宫中也只要哲王殿下敢嘲弄柔嘉公主,这二人虽是“半路姐弟”,倒也是豪情深厚。
这一句话又是惹得一阵大笑,皇后更是笑得弯了腰。
又是这个真儿!金修宸真是胡涂!苏氏气的说不出话,冷冷哼了一声,拂袖拜别。
苏氏愤恚的回到尚书府,恰好赶上木郎月下朝回府,当下便将在宸王府的所见所闻述了一遍,直听的木郎月火冒三丈,穿上朝服就奔着皇宫去了。
皇上听完木郎月的话,眉头深深的皱起,一双眼睛内尽是压抑的肝火。
听着木郎月喋喋不休的话,皇上额头青筋直跳,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出“嘭”的一声响,胜利的禁止了木郎月余下的话。
哼!金修宸更是过分,敢拿一个娼妓热诚彭墨!的确是该死!
金哲一面伸手在炭盆上方烤手,一面笑着说趣事逗皇后高兴:“这气候越的冷了,花圃里很多池子都结了冰,今儿一早,儿臣就被皇姐喊了去,说是要滑冰,儿臣一看那冰还很薄,站在上面只怕要掉进冰洞穴里的,劝了很多话才将皇姐滑冰的心机撤销了。”
再者,既然不肯见她,不肯商讨这件事情,为何要接下帖子?这般戏弄人,又是何意义?
金哲一听,忙向皇后乞援,气的金柔嘉直顿脚,少不得又要一番辩论。
越想神采越冷,睨着小厮,冷道:“可否问一句宸王殿下有甚么要紧的事情?臣妇只要几句话,担搁不了多少工夫,可否通融一下?”
金柔嘉看皇后高兴,心中也是轻松很多,噘着嘴上前讨说法:“母后,你说他该不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