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拆开看了,顿时大喜,笑不成抑道:“母妃呢?母妃在那里?”
“银针刺血。”青鸟拿出一根极细的银针:“皇上现在的血必然是黑而呆滞,这就是中毒的症状。”
这边,皇后带着金柔嘉和彭墨,青鸟来到了祥元堂。
金柔嘉去了承乾宫很快便返来了:“母后承诺了,我这就派人去宸王府请大夫。”
皇后无声耻笑:“晋王感觉我会让皇上不得安宁?”
“你是谁?要做甚么?”
皇宫内,皇后的温婉好脾气世人皆知,但却不代表她不会怒,不具有后之严肃。
看着他眸光一沉,眉间带忧,她就晓得他是不测的。
“...可...能够。”金睿还是第一次看彭墨羞于开口的模样,被她的水眸一瞥,他顿时心神泛动起来,也顾不得皇后还在殿中,跟着彭墨便走了出去。
金睿被这声吼怒唬得一颤,那里还敢犟,忙告罪道:“母后息怒,儿臣这就请母掉队去。”
金睿被青鸟的话震的惊惧,吸了口气压下心中惶恐,道:“你如许说过分牵强了吧?俄然昏倒的病因莫非只要中毒一个?”
皇上还没死,他们就想夺权了?
“谢王爷。”彭墨面露打动,福身做谢,这才开口道:“昨夜京都出了了不得的大事,很多官邸人家的家眷都被贼人掳走,而我的侄儿彭礼也未能幸免,现在京兆尹和九门步兵巡捕五营都一团乱,一时也顾不大将军府,不知王爷可有甚么妙解?”
“父皇还是在昏睡,但太医说脉象安稳,应是无碍的。”金睿说的一板一眼,说完他看向了彭墨和跟在最后的青衣男人,眉头微微的拧了拧。
“是。”青鸟点头,刚想说上前,就听背后“咕咚”一声,接着是宫女的抽气声。
她现在也不能肯定京中的事情是宁王和晋王中谁做下的。
皇后目光落在银针上一瞬,开口蹦出一个字:“扎!”
青鸟颌,躬身来到龙塌前,先是细心的察看了皇上的面色,又用压舌板敲开牙关,嗅了皇上的口味,最后才搭上皇上的手腕,摒气探之。
高政忙上前去看,一番诊察后,神采凝重道:“皇后娘娘,晋王殿下仿佛也中了毒!”
金柔嘉了然,低声回道:“他如何说?”
看来,思妍并没有把统统打算奉告金睿这个盟友。
“都甚么时候了,另有工夫措置宫务,快随我去见母妃。”宁王一听由喜转急。
青鸟正在问太医题目,彭墨出来,金柔嘉望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晋王,眸光带沉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