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就没声了,却让四周人都听清了,人群中又是一阵窃保私语。
“怕我对你娇滴滴的表妹下重手?”她瞧见他抿唇,心中一乐,忍不住打趣他。
桃夭缩在云月华身后,肩膀颤抖的短长,远远瞧着就是被吓哭了的模样。
“郡主生母是大长公主,与长平王是表兄妹,没想到连自家人也要欺负……”
淡淡瞥了眼事不关己的萧子卿后,云月华正要掀帘而出时他俄然抬手止住她的行动,云月华行动稍缓,目光迷惑瞧着他。
孤凡赶快称是,叮咛侍卫将王妃护送回府,而后才带着身后的两人往丞相府而去。
“凶悍持鞭的那位是丞相府令媛,传闻是出了名的刁蛮率性,不久前还差点将王妃给害了,还好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不过这丞相府与穆阳侯府也欺人太过,欺负长平王无权无势……”
紫衣男人摇着折扇,嘴角噙笑立于不远处的拐角。
桃夭打帘,云月华悠闲坐在马车内看刻毒的王爷夫君是如何‘毒手摧花’的,毕竟长平王的不解风情已是出了名的。
“王妃真不幸……”
孟蝶裳站在原地,鲜艳羞愤的面庞上还是是委曲不已的神情,袖下的手却绞紧帕子。
“之前说王妃在闺中时纨绔不堪,我瞧着就是误传,目睹为实,明显就是一朵娇花。”
唐玉颖何曾见过这般怯懦的云月华,以往哪次不是要与她争个高低,她们二人也是以在京都贵女中有‘刁蛮双姝’之称,她不由暗想,莫非兄长说的是真的,云月华上回摔得不轻,都摔傻了。
萧子卿冷然道,“无关之人无需理睬,她们如果不想活成全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