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题目是,与朱家的环境一样,大师并没有安南王府谋反的证据。
齐谨之却晃了晃手指,“先别急着谢我,许四想免于问罪,还需为本县做一件事。”
阿卓神采凝重,风俗性的小声嘀咕:“还是父亲和几家家主死力劝说,又有齐大人的亲笔手札,水西的别的几家才勉强信了。益州那边亦是如此。”
阿卓将嘴里的果肉咽下去,顺手将梨子放在桌上,“应当不会吧。不管是遵循仰阿莎的行事风格,还是按照我们收到的动静,安南王府最早进犯的目标就是益州。好好的,如何会俄然窜改打算?”
这还不算甚么,如果安南王府真是被冤枉的,齐谨之、马翰泽他们被罢官也无妨。
也不知季六指和许四说了甚么,最后许四还是蔫头耷脑的承诺了,当下便跟着季六指去了县衙。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顾伽罗忽的想起一事,道:“阿卓给我写了封信,说她已经到家了,别的,她还收到了京中的一封信,说、说她的姐姐展阿朵要与齐勤之结婚了……”
饶是如此,水西和益州仍然有很多人半信半疑,碍于几大师族和马翰泽的情面,他们稍稍加强了城池的防备,但也只是对付了事。
没错,很有这个能够!
秋粮入库,统统的账目都清清楚楚,齐谨之一一验看了,又详谛听取了季六指和几个衙役的汇报,非常对劲。
常日里相互偶有小摩擦,但在大一统的环境下,大师还能战役相处。
不过想到季六指此次的差事做得好,只让他返来做仵作,略显不敷,齐谨之便问了句:“你可有别的的要求?”
顾伽罗没说甚么,伉俪相处这些日子,她很信赖齐谨之的才气。
阿卓撇撇嘴,又规复了没心没肺的模样,“反面你废话了,下午我就归去,你们两个好自为之吧。”
安、禄、展几家,以及水西大营的马翰泽将军都信赖安南王府有异心。
当场点头让季六指重回衙门。
下午,季六指便去了东街工地,许四正和一群夫役忙着补葺火把节那夜炸毁的房舍和路面。
是以,慢说都城的天子和百官们对萧如圭放心,就是西南的很多官员都不信安南王会谋逆。
二十天后,季六指和众衙役们风尘仆仆的赶回县城,当然,他们还带着装满粮食的十几辆马车。
堂下跪着一人,低头恭敬的回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