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本身的毕生,顾伽罗没有担搁,回房便给冯明伯写了信。
冯明伯皱了皱眉,再次问道:“你真想归去?”
关于大齐王朝的野史别史也就罢了,顾伽罗还喜幸亏各种汗青、军事论坛里漫步,见多了汗青达人、军事狂人的各种阐发,她就是再没有天禀,也能感染一些知识。
宋氏也皱起了眉头,不由悄悄悔怨,半个月前齐谨之透出和离意义的时候,她就该劝着顾伽罗应下。当时齐家还没有出事,就算顾伽罗和离,旁人顶多说两句闲话,却不会质疑赵国公府的品德。
顾伽罗眼睛一亮,是呀,她如何把大表哥给忘了,表兄但是大齐朝可贵一见的绝顶天赋啊。
冯明伯还没有正式上学,每日里都忙着清算冯家的宅院、财产,拜访故旧亲朋,交友新朋友,重新为冯家编织人脉收集。当然,他也不忘汇集各种信息。
顾伽罗蹙眉,固然肇事的是齐勤之,但齐家没有分炊,东府落罪,西府也逃不过!而贤人的行动也证明了这一点。
好一个‘押’字,贤人这是直接定了齐家的罪啊。
可齐令源就分歧了,他是大长公主好轻易才生出来的儿子,自幼娇生惯养,又因着十几年前的祸事而丢了爵位,心机不免有些偏狭,在都城还能收敛些,可到了西南后就忍不住放纵起来。而齐勤之上有公主祖母宠溺,前头又有父亲做‘表率’,脾气比齐令源还要张狂,浅显的山民也就罢了,他竟然还对上了宣抚使的嫡宗子。
一家三口谈笑了几句,氛围也和缓了很多。但一想到齐家出事,顾则安还是有些担忧,“伽罗,齐家酿出这般大祸,贤人必将严惩。夺爵毁券,抄家放逐,都有能够,你、你――”
顾则安对劲的点头,扭头笑着对宋氏道:“伽罗进益了。”畴昔的‘顾伽罗’对朝政并不如何体贴,一心只想着做买卖、捣鼓一些奇奇特怪的的东西,顾则安很不喜,却想到早亡的冯氏,不由对这个长女多有顾恤,也就任她去了。
宋氏也跟着点头,“没错,自打香儿返来后,她变得愈发聪明、懂事了!”内心却道:那是天然,她宋氏教养出来的女儿,岂是那等不知那里来的孤魂野鬼能对比的?
实在,身为世家女,必须有起码的政治察看力,不然如何能相夫教子,做一个合格的主母?
冯明伯晓得顾则安话里的意义,他直接看向顾伽罗,“香儿,你如何想?”
顾伽罗不肯定,本身真的要为了那最后的光荣,而去齐家生生熬过几年、十几年乃至半辈子?!